隨即,他面色有些肅穆地看著君宴:“有件事要告訴你。”
君宴點點頭:“你說。”
玉衡:“二師兄本體不在這個世界。”
君宴:“我知道,你來就是說這個?”
從確定宮羽就是天璇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天璇的本體不在這裡,否則就不會借用宮羽的身體。
玉衡抿唇,放置腿上的手掌不知不覺握緊成拳,半晌,他才又憋出一句:“二師兄昇仙了。”
“哦…嗯?!”君宴一開始還沒反應,然後猛地站起身。
昇仙了!?
是她理解的那個昇仙嗎?
“你怎麼知道的?是天璇告訴你的?”
玉衡嗯了一聲:“你叫我困住他,我照做了。”
“故人相見,總是要聊一些舊事的,他便說了自己已經登頂仙宮,位列仙班。”
“只是殺你成了他的心結,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跨界而來,只為殺你。”
他目光清冷冷地看著君宴,複述著天璇說的話。
君宴毫不在意,嗤笑一聲:“弱者為自己找的藉口罷了,他一向覺得自己向道之心最為堅定,如今登仙怕是在仙宮受到了挫折,才想來我這裡找點成就感。”
“只可惜,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對於天璇的這套說辭,她並不完全相信。
以前在聖天大陸,二師兄雖然每逢過年過節還有她的生辰宴,都精心給她準備禮物,可她就是看得出來,二師兄對她,不如別的師兄上心。
也許這是沒有七情六慾的好處,換作其他人早就被這些禮物感動得稀里嘩啦,而她卻能冷靜地分析這禮物有幾分真心。
玉衡對君宴說的話不置可否,他也不在乎天璇是不是真的有心結。
他只想知道,天璇是如何昇仙的。
有一句話天璇沒有說錯。
他們修行者,為的就是得道成仙。
其他任何事,都要往後排一排。
千歲宴他沒盡全力出手,甚至還暗中幫小師妹抵擋了一些攻擊,除了不忍小師妹身死之外,還因為他從不認為奪取小師妹的神脈是昇仙的唯一途徑。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否則天璇如何昇仙?
玉衡轉動著手裡的茶杯:“開陽還在暗處,我可以幫你。”
比起笑面虎天璇,顯然開陽的威脅更大。
提起開陽,君宴和楚驚鴻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傢伙可是有著不老之身和超強自愈能力的,不僅如此他還很謹慎敏銳。
總而言之,不好殺。
玉衡放下茶杯,淡淡道:“開陽雖然體質特殊,但是人就會有破綻。”
玉衡走了,桌上的茶也漸漸變涼。
君宴仰躺在沙發上:“你和開陽做了那麼久的朋友,你瞭解他嗎?”
楚驚鴻腦海中閃過他和開陽相處的畫面。
開陽為人肆意張揚,曾因為看不慣有人強搶民女而大開殺戒。
會為了釀造一罈好酒,獨闖魔淵去摘果子。
就算師父罰他禁閉,他也能怡然自得接受。
最讓楚驚鴻記憶深刻的一件事,便是在他五百歲生辰那天,開陽帶著他去聖天大陸第一禁地“天之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