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遞給他一個同情的眼神:“快去小佛堂吧!”
元修:“……”
造孽!
鬧了這麼一出,洛秀也起來了。
她來到佛堂沒看到元修,只看到住持帶著一群寺裡的和尚上早課。
便只好佇立在門口等待。
約摸一個半小時,早課結束,所有和尚都解散去吃早飯。
住持走至門口,停在洛秀面前:“施主是元修的青梅竹馬洛秀?”
洛秀沒想到住持會主動問她,愣了一下點點頭:“是,小女見過住持。”
住持擺擺手:“跟老衲來,老衲想和你單獨談談。”
洛秀隱約猜到住持找她是要說什麼,心中有些打鼓,回頭看了一眼妺喜。
妺喜衝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做口型:“別怕。”
洛秀深吸一口氣,跟上已經走出去好幾步的住持。
他們前腳走,後腳君宴就抓著妺喜飛去了住持的禪房。
坐在屋頂上,妺喜拍拍胸脯:“君小姐,你怎麼知道住持的禪房在這兒?”
皇寺很大,除了大佛堂,和兩處偏殿,其他房間幾乎都一樣,要精準找到住持的禪房可不容易。
君宴在她腦門兒上彈了一下:“在我神識覆蓋下,整個皇寺在我眼中有秘密可言嗎?”
妺喜震驚:“您還能用神識!?”
“很奇怪嗎?”君宴不懂妺喜怎麼是這個反應,她實力那麼強,用個神識怎麼了?
妺喜化成了原型,九條尾巴在空中擺來擺去:“這方空間能禁錮修為,我現在也只能用一些簡單的法術,而且還得每天晚上化成原型來吸收月之精華才行。”
“像是神識這種耗費心神的本事,我是萬萬不敢用的。”
君宴聞言表情有些怪異:“我沒有被禁錮的感覺啊!”
妺喜也不懂這是為什麼,她問過沈淮安,和她的情況一樣,修為被禁錮了。
可這禁錮對君宴絲毫不起作用,難道是君宴太強了,這禁錮弱於君宴,所以才不起作用?
妺喜正想著,君宴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尾巴,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底下有聲音了。”
妺喜立馬停止了尾巴的擺動,老老實實趴在屋頂上。
下方禪房,住持與洛秀相對而坐。
兩人面前是一盤棋。
住持理了理袈裟:“施主可會下棋?”
洛秀微微一笑,十分謙虛:“略懂一二。”
“那咱們邊下邊聊。”住持將黑棋給了洛秀,意思不言而喻。
洛秀也不推遲,先行一步。
“洛施主是為勸元修還俗而來?”
兩人你來我往已經下了七八顆棋子,住持才開口詢問。
因為有下棋做鋪墊,洛秀現在已經放鬆很多,聽到住持的問話,她也沒有絲毫慌亂。
穩穩落下一子:“並非勸他還俗,只是心有不甘,來尋一個答案。”
“那尋到了嗎?”住持也落下一子。
洛秀搖頭:“並未。”
住持:“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五陰熾盛、求不得。”
“施主何必執著於一個答案?過去已去,往昔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