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吃飯打算離開,剛走出餛飩店,和溫晗碰個正著。
“嗨!好巧啊!”溫晗主動打招呼。
君宴挑眉,楚驚鴻裹成這樣都能認出來?
“這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啊!”溫晗看到旁邊的君宴,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楚驚鴻略一點頭,拉著君宴要走,不想和溫晗有太多接觸。
溫晗看著倆人走遠,肉丸從她的衣領裡探出腦袋,她摸了摸肉丸的頭:“你昨晚沒聽到什麼動靜嗎?”
肉丸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兩條腿搓了搓,發出一點細小的聲音。
溫晗眨眨眼睛:“這麼警覺?你爬行的聲音如此細微,他們在親熱的時候居然還能發現?”
肉丸縮回她懷裡,一雙褐綠色的眼睛竟然露出人性化的委屈之色。
溫晗伸出一根食指壓著它:“笨!”
“師父讓我跟著他倆,可是要怎麼接近他們呢?”
她邊嘟囔,邊走進了餛飩店。
兩人回到旅館,唐修璟二人已經等在大廳。
看到兩人進來,唐修璟起身迎上去:“我們今天要上山嗎?”
君宴搖頭:“今天我們還去沿港村。”
唐修璟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知道,君宴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目的。
他只需要聽從安排,在關鍵時刻不拖後腿就行。
鎮上離村子不遠,四人也沒打算飛過去,而是步行。
只是他們才剛走到村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君宴頓住腳步,臉上有一絲不忍:“還是躲不掉。”
唐修璟和嶽婕不明白君宴話裡的意思,村口的血腥味這麼重,村裡的村民怕是都不太好。
楚驚鴻則是握住了君宴的手:“一飲一啄皆是定數,以身飼神,是他們的選擇。”
正因為是他們的選擇,所以君宴才沒有強行出手解救。
昨日,她給過村民們機會。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和她說實話,包括方子松。
青銅匕首上的殘魂,被她用養魂玉滋養了這麼多天,已經恢復了部分意識。
在來這裡之前,她已經從殘魂口中得知了關於破廟的消息。
畢竟,青銅匕首是從那裡被帶出來的,沒有人比殘魂更瞭解,破廟中發生過的事。
事實並非如方子松說的那般。
他們幾個人路過坡子山,發現山上有個破廟,出於好奇他們進去看了看,而方子松認為青銅匕首能值幾個錢就偷偷順走。
這是方子松給出的答案,在小奶狗用他父母的性命做要挾時,他迫不得已給出的答案。
然而事實呢?
君宴想起殘魂意識恢復那天,她詢問殘魂時的場景。
殘魂的聲音暗啞低沉,又充滿仇恨。
“我曾用這把青銅匕首殺過無數敵人,但終究死於自己人手中。”
“怨恨使我無法解脫,我只能日復一日飲血作樂。”
“直到我被扔進那間破廟,成為了邪神的貢品,我的怨氣,我的恨意,連同我的修為,一併被邪神奪去。”
“我以為自己就要消散,徹底解脫,這也算一件好事。”
“但我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