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鴻伸手摸了摸破冰的劍身，輕聲道：“去吧！”
破冰便如離弦的箭衝向哈迪斯，它的速度極快，在哈迪斯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在他的身體來回穿梭好幾遍。
把哈迪斯的身體穿出五六個洞，血嘩啦啦地流。
破冰又飛來飛去地接住這些流出來的血。
神血的流失讓哈迪斯虛弱無比，他此刻雙膝跪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仰著頭看向楚驚鴻，艱難開口：“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強……”
他說的你們，自然是指君宴和楚驚鴻。
在遇到君宴和楚驚鴻之前，哈迪斯認為神明就是這個世界的最高戰力，沒有人可以挑釁神明的威嚴。
他們神明之間的戰鬥，凡人是無法參與和理解的。
而失去神明的大夏在他們眼中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君宴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認知，現在又多了一個楚驚鴻。
還有那將他們喚醒的宮羽，只是宮羽太過於神秘，連他也看不出是什麼來歷。
楚驚鴻沒有回答他，只是冷眼看著他。
哈迪斯瞪著一雙眼睛，雖然心有不甘，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破冰將他一身神血吸收乾淨。
一代神明，就此隕落。
破冰劍身微微泛著紅光，像是快要突破品階。
再往上一步，破冰的劍靈便能夠化形了。
也不枉費他當初那麼費心費力地煉製出破冰。
將劍召喚回手裡，收進乾坤戒中。
他身形一閃，離開了山洞。
他離開後不久，山洞的空氣一陣扭曲。
宮羽從中走出來，隨後一個鬍子拉碴，頭髮稀疏的男人從他身後現出身形。
宮羽看向跪在地上早已經失去生命的哈迪斯，語氣淡漠：“這下你滿意了吧？克洛諾斯。”
沒錯，站在他身後這個容貌不顯的男人就是空間之神克洛諾斯。
他眼裡帶著一絲笑意：“既然你做到了答應本神的事，本神自然也會盡全力去完成你的計劃。”
宮羽袖中的手暗自收緊：“最好是這樣。”
他本來是要離開山洞，卻忽然被克洛諾斯帶到了一處封閉的空間。
然後，克洛諾斯就提出了這個交易。
讓哈迪斯死，他就加入計劃。
一個重傷的哈迪斯和一個更有價值的空間之神相比，宮羽當然選擇空間之神。
哈迪斯是克洛諾斯的大兒子，可他們之間沒有半點父子之情。
不過克洛諾斯最想殺死的應當是他的二兒子，現如今的希臘神王宙斯。
畢竟，宙斯推翻了他的統治，而且還將他關在塔爾塔羅斯地獄鎮壓了這麼久。
如果不是因為宮羽的到來，打亂了神明的甦醒秩序，他也沒機會逃出來。
談妥合作的事，宮羽便匆匆離去。
他可信不過克洛諾斯，所以他要儘快準備喚醒下一個神明。
而最能制衡空間之神的，當然是宙斯。
他仔細探查過大夏，的確是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於神明的信息。
看來的確如同記載中所言，大夏神明為了封印魔族，全都隕落了。
宮羽還覺得有些可惜，因為這麼多神明當中，其實大夏神明和他們聖天大陸的修行體系最像，若是能夠找到一個大夏神明收為己用，定然更加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