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神色微動,宮喆?
忍不住看了一下宮喆兄弟緣。
果然,他和宮赫是兄弟,還是親的那種。
這名字一看就是親兄弟來的。
難怪小夥子對這個案子這麼積極,又不在乎花多少錢。
宮家小少爺,是不可能缺錢的。
可惡!早知道應該多要點!
君宴為自己痛失的金錢而感到難過。
宮喆看她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臉色幾番變化,很是一言難盡。
有些忐忑:“君…君小姐,怎麼了?是我的名字有什麼不妥嗎?”
君宴回神,對上宮喆不安的眼神,搖搖頭:“沒有,不要多想,我剛才在想別的事。”
“既然你們找我幫忙,那就先帶我去看看屍體吧。”
宮喆有些為難:“屍體是重要證物,您是編外人員,案子偵破前是不能看的。”
“那你們來找我什麼意思?”君宴攤手。
不看屍體,魏誠梵的魂魄又失憶了,讓她上哪找線索去?
“我們可以帶你去案發現場看一看。”另一個小警察連忙找補。
君宴一想,也行,案發現場能發現的東西沒準比屍體上的信息多。
三人上車趕往案發現場,居然是功德林。
說起來,另外五個股東君宴也都見過。
雖然她沒有給每個人算命的癖好,但接觸過的這些人,她都會大概看一眼。
沒看到誰身上有黑氣。
這次純屬無妄之災!
和上次不同,這次君宴還沒踏進功德林的門,就感受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在看到迎賓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上次來功德林,讓她覺得如沐春風。
而這次,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被人窺視了的冒犯感。
所以她並沒有進去,而是停在了門口。
迎賓見她不進去,有些疑惑,再次出聲邀請:“這位小姐,歡迎光臨功德林!”
君宴還是沒有動,反而問迎賓:“你們經理在嗎?”
迎賓不知道君宴要幹什麼,但是她知道君宴是貴客,所以哪怕覺得奇怪,還是如實回答:“在的。”
君宴:“我找你們經理談點事,麻煩你幫我叫一下。”
迎賓有些猶豫:“我這邊還要工作,要不您還是自己去吧,我們經理應該就在大堂。”
君宴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她:“麻煩你,幫我叫一下。”
迎賓不為所動:“這真的不行。”
君宴又抽出一百。
迎賓:“您就別為難我了。”
君宴乾脆拿出一沓。
從那厚度來看,少說有五六千!
迎賓這次沒有猶豫,趁沒人注意這邊,快速接過一沓錢,塞進自己的褲兜裡,轉身朝著大堂走去:“您稍等。”
君宴就站在門口看著,迎賓進去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說了些什麼,兩人頻頻看向這邊。
不一會兒,迎賓就帶著這個中年女人走過來了。
迎賓:“小姐,這位就是我們經理,您有什麼事可以找她。”
中年女人的視線越過君宴,看向她身後的宮喆:“宮小少爺,您好久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