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這五年來我們學校保研的學生寥寥無幾!學校的排名也一降再降!要不是今年我阻止了他,恐怕我這個校長幹不到退休就要被上面撤下來了!”
校長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神兇狠:“早知道,我就應該先弄死他!”
君宴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一個人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永遠不認為自己錯了。
這些事都是她從趙坂的記憶中獲取到的,並非趙坂主動告知。
校長卻堅定認為是趙坂背叛了他,要除之後快。
“你知道這些事又怎麼樣?你沒有證據!”校長就像人格分裂一般,剛才還在惱恨沒有提前殺掉趙坂,現在又得意君宴沒有證據指控他的罪名。
他一邊笑,一邊扶著欄杆站起來:“有種,你殺了我啊!”
“你們修行之人不是講究因果嗎?你有本事就動手殺了我!”
他篤定君宴畏懼因果,不敢殺他。
君宴看到他這囂張的模樣,嘖了一聲:“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值得成全。”
她眼裡跳躍著兩簇藍色的火焰,只稍稍看了校長一眼。
校長身上便燃燒起來。
嚇得校長失聲驚叫:“著火了!怎麼會著火了?!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你這個妖女!你對我施了什麼妖法?!”
校長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火焰,一邊咒罵君宴。
“你竟然真的敢對我動手?你不怕染上因果嗎?!”
火焰的溫度灼燒著他的皮膚,讓他疼得滿地打滾,嘴裡卻還在謾罵。
“啊!你不得好死!”
君宴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勾唇冷笑:“畏懼因果是修道之人,不殺生是佛門戒律。而我……”
“百無禁忌!”
她話音落,藍色火焰忽而壯大,將校長整個人包裹其中。
“啊!救命!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救命!”
“我求求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君宴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她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奪取普通人的性命,天罰要降下來了。
這是天道對修行之人的束縛。
若同是修行之人,那叫適者生存。
可若是對普通人出手,必遭天罰。
在校長的聲音消失殆盡的那一刻,天上轟隆一聲降下一道黑色的雷電。
與此同時,楚驚鴻在夢中醒來,他看向外面的天空,眸色沉沉。
破冰懸浮在他身邊。
主人,怎麼了?
“天罰,那個方向是xx大學。”楚驚鴻說話的瞬間,人已經消失在臥室裡。
君宴生生受了第一道天罰,將雷電之力轉換成靈力,滋養周身經脈。
那許久都沒有寸進的神脈,終於又有了一點變化。
“爽!再來!”
她對著天吼了一聲,甚至為了能夠得到更多雷電之力,飛上了雲層之巔。
天道好像聽懂了她的話,第二道黑色雷電在雲層中醞釀了一會兒,還沒打出來,啪地一下熄火了。
雲散,天明。
君宴:“???”
我懷抱都張開了,你跟我玩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