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天機派的掌門老頭輸給我的。”楚驚鴻臉上浮現一絲得意。
“輸給你?你們賭什麼了?”君宴半信半疑。
天機派難得下山,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山門裡鑽研天機,只有每次聖天大陸即將發生大事的時候,會提前預警世人。
就這樣一個教派,掌門竟然會和楚驚鴻瞎胡鬧?
還拿鎮派之寶做賭注!
莫不是瘋了?
楚驚鴻見她不信,有些委屈:“還是他非拉著我賭的呢。”
“你不是跌入空間縫隙消失了麼,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所以就想著去天機派求他們給我算算。”
“掌門老頭不肯給我算,還勸我別再執迷不悟,這一切都是天意。”
“但我怎麼能放棄你呢!”
“他看我執念這麼深,就主動和我打賭,說百年內,我要是能找到你在哪裡,他就把鎮派之寶給我。”
“要是找不到呢?”君宴挑眉。
聖天大陸的人知道在聖天大陸之外有其他世界的存在,只要成神就可以離開聖天大陸,去看看其他世界。
掉入空間縫隙,雖然有可能會落到其他世界,但更大的可能是被空間風暴攪碎成渣。
所以長久以來,沒人敢冒這個險。
君宴也是被動掉入,而且當時還身受重傷。
君宴覺醒神脈,是聖天大陸天道承認的成神者。
天機派的掌門不敢窺視此等天機,卻也不信楚驚鴻能夠找到君宴的蹤跡。
楚驚鴻回想當時他和天機掌門對話的場景,眼神微暗:“若是找不到,他要我百年後自請出家,以消魔氣。”
君宴撇嘴,老頭兒管得還挺寬。
她把天機派的鎮派之寶收進手鐲中。
在旁人眼裡,不過是楚驚鴻送了君宴一個禮物,兩人說了一些悄悄話。
沈淮安見事已成定局,看著何琳嘆了口氣:“可惜了。”
至於是可惜何琳失去了一個好師父,還是可惜大夏少了一個玄門奇才,不得而知。
或許兩者皆有。
何琳雖然天賦高,但畢竟沒有正式踏入過修行。
所以即便察覺到了一些不舒適,也沒有深究的本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沈淮安一眼:“沈隊長,您為何說可惜?”
沈淮安擺擺手,已經斬斷的緣分,沒必要再多說。
他對何絮抱了抱拳:“前輩,何家的事既有君小姐替您做主,我們就先回了。”
何絮點點頭:“好,麻煩沈隊長跑這一趟。”
“客氣!”
沈淮安走了,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也紛紛告辭。
楚家因著楚老頭和楚驚鴻都還在,就沒動。
楚老頭拿出自己的煙桿兒,往洞眼裡塞一些菸絲兒,用火柴點燃,吧嗒吧嗒抽起來。
“宴姐,咱們怎麼做?去找那個叫江可的小妮子?”
別看他在何絮面前嘚瑟。
年輕的時候,楚老頭可追過何絮,眼瞅著就要追上了,結果讓個普通人截胡。
他心裡不得勁了好多年。
但到底,還是記掛著何絮。
看到她滿門被滅,楚老頭也憋著火呢。
“人怕是早就逃了。”君宴搖搖頭。
楚老頭轉過頭去抽菸,越抽眉頭皺得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