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飛僵身上穿著古時將軍的盔甲,腰上竟然還彆著一把佩劍,只是兜鍪(móu)不知道去了哪裡。
君宴看著它的同時,它也在打量君宴。
半晌,還是飛僵先開口:“有…吃…的…嗎?”
陳河、謝蓁:“???”
荒山野嶺的,突然出現一隻飛僵,問你有沒有吃的,不要太離譜啊!
關鍵是君宴還真的去手鐲裡翻了翻,最後翻出來一個晶瑩剔透的果實扔給了飛僵。
飛僵接過果實兩三口就吃沒了,還舔舔嘴唇,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好…吃…謝…謝…”
它說完就要走,君宴喊住它:“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飛僵仰頭,似乎是在思考,然後搖搖頭:“不…知…道…醒…來…就…在…”
“那你現在要去哪裡?”君宴繼續問。
飛僵愣了一下:“去…戰…場…不…能…輸…”
陳河忍不住提醒它:“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怎麼還想著打仗。”
飛僵有些恍惚:“現…在…是…什…麼…年…號?”
“大夏二零二三年。”陳河回他。
然後又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國的將軍啊?”
這回飛僵回答得很快:“趙括。”
“啊這……”陳河突然沒了言語。
他生前是個讀書人,自然熟讀歷史文獻。
趙括他一點兒也不陌生,趙國名將馬服君趙奢之子,長平之戰中敗於白起手下。
他爹是名將,可他不是。
白起只是略用計謀,就將他逼得走投無路,最後不得不親自帶兵突圍,死於萬箭穿心。
是以,他成了趙國的罪人。
後世人徐鈞寫了一首詩評價他: 少年輕銳喜談兵,父學雖傳術未精。一敗誰能逃母料,可憐四十萬蒼生。〔註釋:趙括喜歡空談軍事,學習父親趙奢,卻不知變通,兵敗是他母親早就料到的事,只是可憐了四十五萬士兵的命。〕
就連他的父親,當初也說過: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趙不將括即已,若必將之,破趙軍者必括也。〔註釋:戰爭,是關係將士生死存亡的大事,而括兒竟說得如此輕鬆容易。將來趙國不用括兒為將就算了,如果真用了他,使趙國慘敗的,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