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君宴的符很管用,算命看相也很準,可是……楚驚鴻現在多窮啊!
楚驚鴻嗯了一聲,眼神瞥向垂釣在手腕上的玉葫蘆:“買了個紅繩手串。”
“多…多少錢?”南耀抖著聲音問。
“我現在身無分文。”楚驚鴻非常實誠。
南耀:“……”
“你小子等著!”
在楚驚鴻被南耀接上車的那一刻,一輛低調的銀白色麵包車停在了金煌門口。
唐修璟等人從車上下來,給刑警隊的人看了證件後被迎了進去。
然而不到十分鐘,一行人臉色沉重地走出來。
“老大,那個人又搶先了我們一步!讓我知道她是誰,我非得好好教她做人!”顧見逸性子急,接連兩次被人截胡讓他有些怒火中燒。
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制蠱的邪術師,結果蠱王死了,扳指也被人拿走了。
那可是誅邪的東西!
他們這次是奉命追回,這下怎麼交差?
唐修璟眼底沉沉,兩次被人截胡,他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
正準備離開,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轉回身子,朝老張走去:“這次又是你帶隊?”
老張一看是唐修璟,心裡就有數,八成又是來打聽君宴的:“是的領導,這次還是我,不知道領導有什麼要問的?”
唐修璟看了一眼他的警員編號,轉身離開:“沒事,看到熟人過來打個招呼,別緊張。”
老張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茫然地摸了摸頭,這群人真奇怪。
“002365,查他所有的資料。”唐修璟在跨進車門的一刻吐出一串數字,下達了命令。
金煌的事情轟動很大,雖然上面極力壓制,但呂嚴升的社會關注度實在是太高了。
很快就有人扒出那晚被抓走的商業巨鱷都有誰。
君宴無聊地按下換臺鍵,換了一個臺。
呂嚴升這案子要出結果,且夠等一段時間。
那些他資助的留學生還沒有動靜呢。
原本前幾天是約了楚驚鴻要給他破煞的,但是那晚她把玉葫蘆賣給了他,反而沒那麼急了。
可以再觀望觀望,當鄭璐發現自己汲取不了楚驚鴻身上的氣運後,會有什麼舉動?
她喜歡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感覺。
不過每天吃吃睡睡的日子好無聊啊,她得找份工作,這裡的人都有工作。
“想掙錢嗎?想掙錢就來抖瓜短視頻,只要每天直播兩小時,輕輕鬆鬆月入五位數!”
電視臺忽然插播了一條廣告,聽得君宴眼睛一亮。
她這段時間經常會在某音刷直播,看一些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賞心悅目。
而且她還關注了不少同行的直播,發現那些同行大多都是騙子,有劇本照著演,即便如此,那些觀眾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而且有不少客戶會通過直播平臺主動找上門,這可是賺功德的好辦法啊!
她搓了搓手掌,眼前已經是無數金錢……呸!功德在向她招手!
她立馬下載了這個抖瓜短視頻,豁!有夠花裡胡哨且冷清的,不過她就需要這種空白的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