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黑貓在君宴手裡掙扎著,發出淒厲的叫聲。
瞬間化作一團黑煙,從君宴手裡溜走,躥進黑夜中,消失不見。
君宴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嘴角微翹:“有意思,居然還煉製了魂靈。”
“臥槽!這居然是魂靈?我剛才竟然毫無所覺。”陳河驚歎。
同為靈魂體,他應該第一時間發覺這隻黑貓是魂靈。
可要不是黑貓突然化作黑煙逃走,他根本發現不了。
君宴將空掉的打包盒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沈淮安說有陰陽師入境,我本來沒什麼興趣,現在,我開始期待和陰陽師的會面。”
與此同時,京都某家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裡。
安和井上猛地睜開眼睛,一團黑煙從窗戶躥進來,摔在他面前,嗚嗚咽咽地叫喚。
他將貓抱起,輕輕撫摸著它的腦袋。
黑貓的情緒在他的安撫下逐漸平靜,舔舐著安和井上的手指:“喵~喵~”
安和井上溫和的表情隨著黑貓的叫聲,變得陰沉。
“只是一個年輕小姑娘?”
“喵~”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安和井上將它放在窗臺上:“去享用你的美食吧。”
黑貓從窗臺離開,消失在安和井上的視線中。
“井上先生,對方只是一個小姑娘,看來我們的擔心多餘了。”跟隨安和井上一起來到華夏的,是扶桑國內閣秘書官泉洗慶崗。
安和井上卻沒有他那麼樂觀:“玉藻前大人煉製的寄生體連誅邪那些人都察覺不出來,可以悄無聲息地取代宿主,它模仿宿主的言行舉止和思維,就算是宿主身邊最親近的人都發現不了。”
“大夏的傀儡術和玉藻前大人的寄生術相比,不值一提!”
“可是這個小姑娘,卻能輕而易舉地揪出寄生體,並且在寄生體反抗之前將它滅殺。”
“你覺得我們不應該小心她嗎?”
泉洗慶崗被他的話一噎:“井上先生,那我們應該如何做?”
“在來大夏前,長官吩咐我,任何事都要聽從您的安排。”
安和井上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空:“給誅邪那邊打電話,我們要提前拜訪他們,不能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準備。”
“嗨!”泉洗慶崗答應一聲,去一旁打電話。
君宴接到沈淮安通知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
“扶桑的陰陽師要求提前三天會面,你這邊時間上有問題嗎?”沈淮安那邊的聲音很嘈雜,呼吸有點沉重,似乎是剛剛進行過一場打鬥。
君宴經過昨晚的黑貓事件,本就對扶桑陰陽師產生了期待,現在聽沈淮安說還能提前會面,當然不會拒絕。
“可以。”
“那行,到時候就拜託你了!”沈淮安聽到她說可以,明顯鬆了一口氣。
掛掉電話,君宴忍不住哼起了歌。
陳河在一邊和謝蓁咬耳朵:“你看君小姐這開心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幹飯。”
謝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小點聲,也不怕君小姐聽到。”
“君小姐有錢收當然開心。”
陳河不這麼想,他只想安安靜靜當個鬼,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成為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