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瞪他一眼:“就不能讓我想想嗎?”
“想多了容易付出行動。”楚驚鴻太瞭解她了。
只要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早晚都會實現它。
“既然在修行,就隨他去吧,等他從這種狀態下甦醒,你可以試著說服他加入誅邪。”君宴最後看了一眼魏誠梵,話卻是對沈淮安說的。
“好,我會嘗試和他溝通。”沈淮安點點頭。
就算不留在誅邪,也可以想辦法留在地府任職。
“對了,喪屍的事情你解決了嗎?”君宴忽然想起來因為屍毒引起的喪屍危機。
這件事她沒有參與,所以不太清楚。
提起喪屍,沈淮安就有些頭疼。
他按了按眉心:“那些中了屍毒還沒有完全死亡的人,我都替他們清除了屍毒平安送回家。”
“至於已經死了的人,我去地府查看了一下他們本來的命運軌跡,發現大差不差,也沒有特別出格的。”
“由我個人出資安撫了家屬,這件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君宴對這些其實不感興趣,她便強調:“我問的是喪屍的情況。”
“你是想問蘇悠的男朋友程毅?那個第一代喪屍?”沈淮安恍然。
他記得蘇悠和君宴好像認識來著,程毅被抓的這些日子,蘇悠每天都堅持打誅邪的熱線電話。
只可惜程毅現在已經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蘇悠每次都會哭著掛斷電話,即便如此,第二天她還是會照常撥通。
誅邪裡面好多隊員都被他們倆的愛情感動了。
就連他都有些動容。
第二代感染的喪屍都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只有程毅始終保持著一絲清醒。
喪屍的本能便是吃人,他有時候難受得拿頭撞牆也不願意傷害身邊的人。
這也是沈淮安遲遲沒有對程毅動手的原因。
作為第一代喪屍,他的屍毒早就遍佈全身,就算是沈淮安也沒辦法全部清除。
“程毅現在還有一絲意識,過兩天我會對他進行屍毒清除,然後看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君宴心知肚明。
君宴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從誅邪出來,君宴伸了個懶腰,這一天天的都不能消停會兒。
楚驚鴻給她按了按肩膀:“有時候覺得,還是以前那個不近人情的你可愛些。”
君宴:“是嗎?可是我喜歡現在的自己。”
“太辛苦。”楚驚鴻只說了這三個字。
君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現在她無法全身心投入修行,總會被世俗中這樣那樣的事情絆住腳步。
而以前在聖天大陸,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和提升修為有關。
其實楚驚鴻根本不在乎她修行速度的快與慢,他在乎的是君宴心裡裝了太多人太多事,他覺得有些擁擠。
但他也說不出讓君宴撒手不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