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比出一個五:“五百億,整整五百億!”
“這錢要是不掙,是不是說不過去?”
“不過呢,我本來沒打算用這麼粗暴的方式把你抓來的。”
“但你運氣太好了,花盆沒能砸到你,鑫華股東死亡事件也沒能牽連到你。”
“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放心,身為弟弟我肯定會給你安排一個體面的死法。”
宮赫安靜地聽他把話說完才開口:“區區五百億就能讓你賣命?”
宮羽把酒一口喝乾,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他抬頭和宮赫對視:“主要還是我想殺你。”
“還能額外掙五百億,何樂而不為?”
宮赫深知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是個瘋子,他沒有繼續刺激他,指著那些青壯年轉移了話題:“那你把他們抓來幹什麼?”
宮羽看向那些人:“我做什麼,何必跟你解釋?”
他拍了兩下手掌,有兩個黑衣人上前把宮赫拖走。
宮羽踱步跟在黑衣人身後,君宴則是悄無聲息地跟在宮羽身後。
兩個黑衣人把宮赫拖到了最裡面的房間,房間裡擺放了很多刑具,他們把宮赫鎖在特定位置上,避免他逃走。
宮赫這時候終於有了一絲怒氣:“宮羽!你這裡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密室!?你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宮羽站在碳盆旁戴手套,聞言一手按住了宮赫的嘴巴,另一手豎在唇邊:“噓,到了這裡要安靜,我做藝術品的時候不喜歡太吵。”
宮羽從旁邊拿出一塊布塞進了宮赫嘴裡,阻止他說話,然後拿起桌上擺著的手術刀。
手術刀冰冷的刀刃貼在宮赫的臉上:“你這張臉實在長得完美,我都不忍心破壞,不如將你的臉皮一整塊扒下來吧?你覺得怎麼樣?”
被堵住嘴的宮赫:“……”
宮羽將刀立起來,正琢磨從哪裡開始劃。
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呼喚:“二哥!”
宮羽的動作微頓,眉頭皺起。
“二哥!你在嗎!?”呼喚聲再次響起,離這裡更近了。
宮羽放下手術刀摘下手套,打開門出去。
大廳早就沒了那些青壯年的身影,宮喆正好走到這個房間門口,他今天穿的是便裝,一身白色運動服更襯得他青春活力。
宮羽走出房間,擋住他探究的視線,把他往客廳的方向推:“你不是忙得很?怎麼有空來我這?”
一說起正事,宮喆就把房間拋之腦後了,注意力完全被這件事吸引:“別提了,還是鑫華股東那個案子,到現在都沒有頭緒。”
宮羽給他倒了杯開水遞給他,順勢坐在他對面:“我記得這個案子已經移交給誅邪那邊,你怎麼還在查?”
宮喆撓撓頭:“這件事畢竟和大哥有點關係,我想早點找到兇手。”
“你這麼費心費力討好人家,人家未必把你當弟弟看。”宮羽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宮喆立馬板起一張臉:“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哥平常對我們難道還不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