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
跟我這拍恐怖片呢!?
這麼大的空間,就放了個小錦盒,想來是很重要的寶貝。
君宴沒有貿然上前去取,而是從手鐲中取出一個之人,滴上一滴血。
紙人立馬變大幻化成了她的模樣,朝那錦盒走去。
紙人走到了錦盒前,伸手去拿錦盒。
與此同時,君宴凝聚了全部可用的靈力,隨時準備出手。
然而,當紙人將錦盒拿起,整個空間靜悄悄的。
沒有任何陷阱,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紙人帶著錦盒來到她身邊,將錦盒交給她,然後就變回了小小的紙人,失去生命氣息。
君宴把它收回手鐲中,並不急著打開錦盒,而是先退出了這個空間。
剛穿過那扇門,就見小女孩蹲在門邊。
看到君宴出來,她站起身,手上還抓著幾根草:“姐姐,你拿到寶貝了嗎?”
君宴想看看小女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點了點頭:“拿到了。”
她將錦盒從手鐲中拿出來。
小女孩眼睛一亮:“快打開看看是什麼!”
她雖然語氣急切,卻並沒有要自己伸手去打開的意思。
而是期盼地看著君宴。
君宴也想知道錦盒裡到底是什麼寶貝,手指搭上錦盒的鎖釦,輕輕打開。
霎時間,整個草原都鋪滿了金色的光芒。
“哇!╹□╹ !”
“好漂亮!”
錦盒中是一顆金色的珠子,很像電視劇裡神仙的內丹。
君宴想起在燕尾山發現的怨氣生靈,當時她和楚驚鴻就斷言,至陰至暗的生靈出現,那相對的,必然會有至陽至明的東西出現。
眼下這顆珠子給她的感覺,便是至陽至明。
她伸手把珠子拿起來,想要仔細端詳一番。
結果手才剛觸碰到珠子,那珠子就自己飛到半空中。
忽然間光芒大盛,將小女孩吸入其中,然後又飛速衝向君宴眉心,消失不見。
君宴只覺得眉心發燙,伸手摸了摸,啥也沒有。
不是,那麼大個小女孩,就被珠子吃了?
這珠子吃完人還飛她腦子裡了?
不等她多想,只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還是在草原上。
鬼帝和陳河守在旁邊。
“宴姐,你可算是醒了!”
君宴覺得腦袋有些暈乎,揉了揉眉心:“我睡了多久?”
陳河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你要是再不醒,我就頂不住了!”
這期間楚驚鴻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一開始陳河並不打算接,可是楚驚鴻一直打,他只好接聽謊稱君宴在閉關,不方便接電話。
楚驚鴻倒也沒懷疑,只是過了一個禮拜再打過來,還是陳河接的電話,他才起了疑心。
陳河只好實話實說,但也再三保證君宴的呼吸是正常的,只是睡著了。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他還拍了好幾張君宴的照片過去。
楚驚鴻這才沒拋下整個劇組跑過來。
之後每天都要求陳河彙報君宴的情況。
隔著手機,陳河都能感受到楚驚鴻日漸暴躁的情緒。
要是君宴再不醒,楚驚鴻定是要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