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玉衡中了他這一拳,不死也殘!
玉衡感受到身後的拳風,不閃也不避:“該我了。”
他豎在面前的鐧動了,只是很簡單的橫掃動作,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
然而這一刻,圍在他身邊的三個神明一同被擊飛。
托爾整個人被劈得焦黑,弗蕾婭的頭髮變得花白,美麗的容顏也瞬間蒼老,而維達爾的胸前凹陷進去一大塊,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震碎了。
弗蕾婭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枯瘦如柴,失去光澤的手:“怎麼可能!怎麼會!本神身為死者之神,擁有剝奪他人生機的權利,自身將永葆青春!本神怎麼可能會老!”
“你到底做了什麼!?”
托爾和維達爾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受傷的,為什麼攻擊他們的都是他們所熟知並且運用的力量。
玉衡將鐧背在身後,冷眼看著三人:“我數千年來,只修一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弗蕾婭三人仍是一臉茫然,他們根本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倒是無量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這邊,對玉衡豎起個大拇指:“以前只覺得我家觀主是個軸人,一心只知道閉關修行。”
“今日見到玉衡兄的高招,才知道什麼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不過玉衡兄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是無解!”
玉衡的這唯一之法,可不是說說而已。
方才托爾三人對玉衡打出的攻擊,都盡數被玉衡還了回去。
托爾用雷,便被他自己的雷法所劈。
弗蕾婭剝奪生機,便將她自己體內的生機奪走,走向衰老。
維達爾力大無比,拳重泰山,便被重擊胸膛,差點穿膛而死。
別人不管用什麼招數,多大的力量對付玉衡,都會被他以同樣的招數同樣的力量還回去,豈不是無解?
一法,可抵萬法!
看得無量眼熱,好想學這一招啊!
玉衡卻是恍惚了一下:“有。”
“嗯?什麼?”無量疑惑。
“有解。”玉衡只說了這兩個字便不再說,繼續投身戰場。
托爾三人失去戰力,立馬有其他人圍攻上來補刀。
另一邊,君宴閉關之地。
溫晗終於找到了。
然而君宴和楚驚鴻還有錢先生三人為了突破飛昇,閉得是生死關。
溫晗即便找到了,也不敢輕易破壞打攪,否則三人必然走火入魔,雖然她也破不了三人的陣法。
只能變成了原形,在外面的地上焦急地爬來爬去。
“怎麼辦,怎麼辦…不知道那邊能堅持多久,要是都打死了怎麼辦?”
“這可是師父交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我不會完成不了了吧?”
“急死我了,要不然硬闖一下這個陣?”
蜘蛛停了下來,微微歪著腦袋打量著洞口的陣法。
隨即又甩甩頭:“不行啊!這陣法太強了,我會死的。”
“怎麼辦…怎麼辦…急死個蜘蛛了!”
溫晗一開始只是來回走,後面急得原地打轉,都快把自己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