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有一點怯怯地:“我們…能離開這裡嗎?”
君宴:“可以。”
“我之前嘗試過帶小天離開這裡,可是不管我們走出去多遠,最後都會回到這片墳地。”女鬼有些懷疑。
她五年來嘗試了太多次,從沒有一次成功過。
尤其是那個鬼王來了之後,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君宴抿嘴:“那是因為你們沒有放下心中執念。”
“只要你真心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女鬼之前想出去,都是抱著想要去找那些人報仇的心態,但是現在有了君宴的安撫,她身上的戾氣消散許多,也沒有那麼深的執念了。
再加上剛才君宴說可以送他們入地府報到,女鬼現在是真心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女鬼:“我要怎麼做?”
君宴指著其中一面旗幟:“朝那個方位走,心裡什麼都不要想。”
女鬼點點頭:“我試試。”
她牽著小天的手朝著那面旗幟的方向走去。
君宴和蘇悠跟在她身後,君宴一邊把墳地的亡魂收入手鐲裡,一邊往前走。
毛球從手鐲裡蹦出來:“啾咪,啾咪。”
鬼太多了,好臭。
君宴摸了摸它的頭:“那就在外面待會兒。”
女鬼一直走,忽然間身影就不見了。
君宴和蘇悠眼前一花,再睜眼,兩人正站在教學樓的樓梯口。
差一步,就要從樓梯上踩空滾下去了。
君宴淡定地後退一步,順帶拽了蘇悠一把。
女鬼和小天就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們兩個。
君宴轉頭看向母子倆:“你這是還打算去報仇?”
女鬼看著走廊下面來來往往的學生,眼裡有一瞬迷茫:“難道他們不該受到懲罰嗎?”
君宴十分中肯地點頭:“應該,但是不應該由你來懲罰他們。”
“可如果不找他們報仇,我難消心頭這口惡氣!”
“小天和你是一體的,你如果背上了人命債,也會影響他。”
“因為你的失誤,已經導致他錯失了一次投胎的機會,難道你還要剝奪他第二次機會嗎?”君宴陳述一個事實。
女鬼握著小天的手緊了緊。
“真的這麼嚴重?”
君宴攤手:“當然,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又不是學校他們請來的人。”
女鬼這才卸下身上所有的怨氣:“那我就信你一次,但我要親眼看到他們接受懲罰。”
這次君宴沒有拒絕:“好。”
她把女鬼和小天都收進手鐲,然後轉頭對蘇悠道:“一百萬記得打我卡上。”
蘇悠拼命點頭:“好的好的,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君宴大老遠跑來救她,一百萬是應該的。
趁著樓梯口這會沒人,君宴直接飛身離去,看得蘇悠下巴都要驚掉了。
“好酷啊。”蘇悠望著君宴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君宴回到自己公寓,臉色沉了下來。
她直接打開地獄之門走進去。
比起上次的繁華,這次地府顯得十分冷清。
只看到零星幾個鬼路過,陰差更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君宴直奔判官殿,卻見崔珏坐在殿門口,雙手揣在袖子裡,一臉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