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河回來的時候,君宴正在打坐。
她查看了一下自身的功德,因為放縱那個亡魂對付孟甜甜,所以被扣了一點。
還好從李顯海那裡得到的錢足夠多,長了不少功德,所以扣的這點功德對她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事情辦妥當了嗎?”君宴感受到陳河回來了,出聲詢問。
陳河立馬飄上前,神神秘秘的:“君小姐,我和你說,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什麼事?”君宴看他一副大受震撼的樣子,不由得也有些好奇。
不管怎麼說,陳河都是一個修行了600多年的鬼王,見識還是不少的,能夠讓他大受震撼的事應該不多。
明明周圍沒有人,陳河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我今天,看到有人偷走了孟甜甜的鬼魂!”
君宴眉頭一跳:“你確定?”
“當然,我是鬼王!地府的陰差氣息我熟得很,勾走孟甜甜魂魄的絕對不是地府的陰差!”陳河語氣篤定。
“那你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君宴又問道。
這人只偷新魂,卻對陳河這樣有實力的鬼王視若無睹,要麼是借新魂施展某種秘術,要麼就是打不過陳河怕生事端。
陳河想起那隻手,搖搖頭:“沒看到人,但是有一隻手,慘白慘白的,比鬼還白!”
“沒有其他特點?”君宴又問。
陳河努力回想當時的場景,除了那隻手,好像就沒有……
對了!
他忽然激動起來:“那隻手還塗著指甲油!一定是個女人!”
君宴:“……”
真是好大的發現!
她立刻拿出了招魂符,寫上孟甜甜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企圖將孟甜甜的鬼魂招來。
然而一連點了三張符都沒有動靜。
陳河耷拉著腦袋:“肯定是被煉了,都怪我回來得太晚。”
君宴卻不這麼想。
上次老張拜託她召喚鄭逸的靈魂,也是這種情況。
她的招魂符,不僅僅是簡單的招魂。
只要不是魂飛魄散,必然會有回應。
除非,是被陰官拘了。
地府現在只有崔珏一個陰官,他必須坐鎮地府,不會為了幾個新魂到上面來。
上次她就有猜測,是祂們越界了。
毛球也適時發表意見:“啾咪!”
幹祂們!
陳河聽不懂毛球的話,但他能看懂君宴的表情。
他忽然想起上次尋找鄭逸的魂魄也是這般,當時他以為是玄門中有人和君宴作對,但君宴卻猜測是祂們。
這次又是這樣,難道真是祂們中的那位?
陳河不禁哆嗦了一下:“君小姐,如果真是祂來了,那我們怎麼辦?”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靈啊!”
雖然說,是末位神靈。
可祂專管亡魂啊!
這不是捏住他的命門了麼?!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刷個短視頻。”君宴在陳河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掏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陳河:“……”
能不能尊重一下鬼?
他現在很害怕啊!
見君宴真的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陳河只能蔫搭搭地鑽回手鐲裡。
一夜天明,君宴伸了個懶腰,下樓吃煎餅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