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叫囂著要讓夏夏給她一個說法,然而真正看到夏夏的魂魄,聽到她說怨氣難消,她又沉默了。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還是夏夏先開口,詢問陳桂潔這些年過得如何。
其實這話問得多餘,在君宴提起陳桂潔這個名字之前,陳桂潔的狀態很好,臉上幸福的笑容也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過去這九年,陳桂潔必然過得稱心如意。
陳桂潔定定地看著夏夏:“我曾經那麼喜歡孩子,卻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你覺得我過得好嗎?”
她這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入夏夏的心口。
夏夏垂下腦袋:“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真的沒有殺過人,更沒有傷害過你。”
“那麼多證據擺在面前,你要我怎麼相信你?”陳桂潔反問。
夏夏縮著肩膀:“我們朋友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是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陳桂潔咬著牙。
“說得對!知人知面不知心。”君宴忽然在一旁附和。
一人一鬼都看向她。
君宴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夏夏把你當朋友,可你卻把她當替罪羊。”
“要是早知道你這麼狼心狗肺,她就不應該和你做朋友。”
“到頭來害了自己的性命,還要被加害者指責。”
她一句又一句,每句話都像滴進油鍋裡的水。
陳桂潔只覺得腦袋很疼,自己好像恍惚間回到了九年前,回到了星城市,回到了那家酒店。
四個女孩兒鮮活的面龐出現在她眼前。
“喂!小潔,你在想什麼呢?”其中一個女孩兒拍了她的肩膀,衝她露出明媚的笑容。
“小潔,你快點啊,不是說要去吃晚飯嗎?一會兒排隊還要很長時間呢!”另一個女孩兒催促道。
有人牽起了她的手,五個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她邊跟著四個女孩兒往外走,邊回頭看了一眼她和夏夏住的房間。
“小潔,你今天這個妝真好看,戴上口罩感覺和夏夏有點像。”
“是啊,夏夏的眼睛那麼大,你是怎麼做到的?明天教教我們怎麼把眼睛畫大!”
“小潔,夏夏她沒事吧?要不然我們給她帶點吃的回去,不然半夜餓醒了怎麼辦?”
“她愛吃什麼,你應該最清楚吧?你快來挑挑!”
四個女孩兒你一言,我一語。
話題圍繞的中心都是夏夏。
陳桂潔每一個人的問題都認真回答了,還仔細解說了一下怎麼把眼睛畫大,約好了明天早上去她們房間手把手教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