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中一人搬至床上,然後從臉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將肉從身體上剝離下來。
她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剔除了血肉後,完整的一具白骨呈現在眼前。
期間因為疼痛,身體偶有抽搐,讓她身上沾染了不少鮮血。
她卻渾不在意,把兩具身體全都剔除乾淨後,她又拿出一把菜刀,將骨頭砍成一截一截。
分裝好幾個垃圾袋,通過窗戶用繩索吊下樓。
幸好她們住的酒店樓層不高,在三樓。
窗戶下方是一小片荒廢的草地,沒有人。
這些是她早就觀察過的,酒店也是她訂的,三間房並排挨著,窗戶相鄰。
她做完這些的時候,脫下手套看了一眼,十二點二十分。
又花了十三分鐘時間清理指紋和腳印,當然她並沒有完全清理,而是破壞了腳印和指紋,將垃圾桶裡的糖紙撿走。
把帶血的衣服脫下塞進包裡,換了另外一件衣服。
十二點三十五分,她站在另一間房的門口,用同樣的手法殺害了另外兩個女孩。
因為有了第一次,所以第二次使用的時間更短一些。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利用繩索從窗戶爬下去,凌晨兩點多的城市已經逐漸安靜下來,她將十二袋屍塊和骨頭以及兇器分別扔進不同的排水道。
再回到那片草地,拽著繩索爬回房間。
看著手裡的繩索,陳桂潔有些得意。
這是在旅行途中,為了攀巖,她勸說夏夏買的。
用完之後再放回夏夏的揹包裡。
放繩索的時候,夏夏的壁紙刀掉出來了。
她蹲下身把它撿起來,正打算放回去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她手裡拿著壁紙刀,定定地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夏夏。
眼神慢慢變得兇狠。
她走近夏夏,壁紙刀都貼在了夏夏的臉上。
但最終,她沒有下手。
那件血衣,夏夏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是買的閨蜜裝,她和夏夏的身高胖瘦都差不多,所以買的尺碼也相同。
“夏夏,我從小就夢想著能夠完成一次完美犯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會幫我完成這個心願的對吧?”
“現在,就只差一步了。”
陳桂潔靜靜地看著夏夏,足足有十分鐘,她才起身換了一套睡衣,躺在床上,用壁紙刀在自己的小腹處捅了一刀,為了模糊刀口,她還轉了一下,當然,捅得並不深。
鮮血流出來,映紅了床單。
她翻身下床,小腹處插著壁紙刀一路爬向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