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修為的他都不是君宴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的他。
所以他並不想和君宴動手。
君宴嗤笑:“我又不是地府的人,只管拿錢替人消災,你要殺我的僱主自然是不行的。”
陳河冷嗖嗖地瞟了一眼魏誠梵,有些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妥協:“我不殺他,你放我走。”
君宴搖搖頭:“那不行的,我又不能時時刻刻跟著他,萬一我走了你再殺個回馬槍怎麼辦?”
“不如這樣,你以後跟著我混怎麼樣?”
“你看你現在修為這麼差,在眾多鬼王裡怕是排不上號吧?”
“你要是跟著我,我保證能讓你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修為。”
陳河聞言刀都驚掉了:“你說什麼?”
鬼也會出現幻聽嗎?
他疑心自己要麼是耳朵出了毛病,要麼是腦子出了毛病。
君宴:“大男人不要墨跡,一句話,跟還是不跟?”
陳河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要知道一百年前,他為了保住修為主動要求跟隨君宴,卻被君宴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她說她只喜歡獨來獨往。
現在卻主動提出要讓他跟著她混。
怕不是好大一個陷阱,等著他去跳!
他一臉戒備地往後退:“你不是習慣獨來獨往嗎?”
君宴貌似也想起來這一茬,眼神有些遊離:“女人都是善變的。”
陳河:“……”
騙鬼呢?
他轉身就要跑,這絕對是個坑!
然而他跑出去沒多遠,又倒退著跑了回來:“我覺得跟著你混挺好的。”
在他逃跑的方向,毛球踩著貓步走了出來,朝著他一步步逼近,眼睛都冒著綠光。
“啾咪!!!”
三百多年修為的鬼王!大補!
陳河拿刀的手顫顫巍巍:“君小姐!快讓它停下!我答應跟你混!”
君宴露出一口小白牙,衝毛球招招手:“毛球過來,乖,咱不能吃自己人。”
毛球眼中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有些不滿地瞥了陳河一眼:“啾咪!”
沒志氣!你只要再嘴硬幾秒,我就能飽餐一頓了!
陳河看到毛球被君宴抱在懷裡,鬆了口氣。
好險,差點就成了口糧。
當年他可是親眼目睹這小傢伙一口氣吃了好幾個鬼王。
越吃越興奮,越興奮越厲害。
陳河是鬼王,自然不像普通的鬼一樣害怕陽光,而且他能夠幻化出實體,所以他白天也能出來活動。
撤掉夢境後,陳河跟君宴一同出現在客廳。
魏誠梵也揉著腦袋醒過來,雖然夢裡的他不認識君宴,但是醒來的他卻記得夢裡所發生的一切。
他眸色有些複雜地看向君宴:“你……”
君宴不等他問出來,給陳河使了個眼色。
陳河會意,打了個響指。
魏誠梵只覺得頭有點暈乎,他甩了甩腦袋,再看向君宴的時候,只有一臉感激:“君小姐,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給錢就行。”君宴拿出自己的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