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喜看著眼前的山,忍不住感慨一聲:“這裡靈氣好充足啊!”
感慨完一回頭就看到洛秀主僕倆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妺喜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奇怪,畢竟正常人怎麼可能感受到靈氣呢?
她乾咳一聲:“我的意思是這裡的空氣挺好的,讓人覺得身心暢快。”
洛秀恍然地點點頭:“確實,山中的空氣就是要好些,吸一口氣連鼻子都發涼呢。”
“趁著天色還早,我們快點上山吧,在天黑前能趕到皇寺。”妺喜目測了一下山腳到寺廟的距離,現在上山,天黑前應該能趕到。
洛秀點點頭,提起裙襬走在最前面。
妺喜走在最後,她一路不停回頭,想看看君宴在哪兒。
殊不知君宴快他們一步,此刻已經在皇寺中。
雖然是皇家寺廟,但也不禁止其他人進廟拜佛。
只有正月初一十五,或者皇室有大型活動的時候,才會禁止其他人上山。
君宴此刻站在佛堂裡,觀察著佛像。
旁邊的沙彌都盯著她,大概覺得她這種行為很奇怪。
過了許久,夕陽的餘暉照進佛堂,在君宴臉上灑下一片昏黃。
有一個年紀較大的和尚上前:“阿彌陀佛,施主在看什麼?”
君宴仍舊看著佛像:“我在想你們這佛像是不是純金的?”
和尚:“……”
這個問題很冒昧。
他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佛像是皇家修繕的,自然是金身。”門外傳來應答。
君宴和眾沙彌一起回頭看向門口。
一個身穿紅色袈裟的和尚踏進門來。
他生得唇紅齒白,面如冠玉,眼尾藏了一絲不羈,乍一眼看過去,很像電視劇中的妖僧。
他既沒有說阿彌陀佛,也沒有稱呼君宴為施主。
但佛堂中的沙彌以及和尚都紛紛朝他行禮:“見過首座師兄。”
首座?
寺廟首座即是指未來的主持。
這和尚如此年輕,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竟然就當了首座?
君宴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君宴。
“貧僧法號元修,施主來我寺可是真心禮佛?”他問的問題很犀利,也很直白。
君宴輕笑一聲:“真心啊,若不真心怎麼會爬這麼高的山上來?”
“恕貧僧眼拙,未看出施主的真心。”元修擺明了是在趕人。
君宴卻不按他的套路走,她略一點頭:“那你確實是挺眼拙的。”
“外面天色已晚,施主還是儘快下山吧。”暗的不行,就只能來明的。
元修直接請她下山。
君宴一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先別急,今日還有人上山,等你見過人,你再把問我的問題對著自己問一遍。”
“你,可是真心禮佛?”
元修眉頭微皺,不明白君宴的意思。
君宴也不需要他現在就明白,她轉身在一旁的蒲團上坐下,盤腿入定。
元修眉心直跳,這怎麼看都像來砸場子的。
他看向身後的一個小沙彌:“今日天色已晚,去把大門關了吧,大家可以各自回去休息,稍晚一些再做晚課。”
“是。”眾沙彌應聲,紛紛離去,那個小沙彌去關大門。
沒過一會兒,小沙彌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