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南耀猛地回頭看向楚驚鴻:“你……”
楚驚鴻打斷他的喋喋不休:“你到底有事沒事?”
“我當然有事!”南耀加重了語氣:“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要參加京都電視臺的跨年晚會啊!”
“還早,我上臺的時間是8點整。”楚驚鴻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不到7點。
“我的祖宗呦!你不能光看演出時間啊!你得算上路上耽誤的時間,還有化妝,還有上臺前的其他準備工作。”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去完成的,你這麼卡點誰受得了?”
南耀都快哭了,以前楚驚鴻也沒有這麼叛逆啊!
“這些都可以車上搞定,到地方我直接上臺就行。”楚驚鴻淡定如斯。
南耀:“……”
那…那也行。
“那我們現在趕緊出發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楚驚鴻嗯了一聲,去衛生間換衣服。
等他穿好出來,君宴已經用術法給自己換了套衣服。
坐在床邊等他。
“你要和我一起出院?”楚驚鴻疑惑,君宴可以等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拿了檢查單子再走。
君宴卻是點了點頭:“我一個人住院多沒意思。”
本來也沒有任何問題,是那些消防員不放心,非要他們住院觀察。
兩人去辦理出院手續,在一樓大廳碰到捂著額頭進來的宮赫,三個人迎面撞上。
“好巧啊,宮總。”楚驚鴻率先打招呼。
宮赫捂著額頭,視線有些受阻,只得把手抬起一些:“好巧,你們怎麼在這兒?”
“因為一些意外,我們兩個被誤認為是跳河殉情,然後消防員把我們救上來,非讓我們住院觀察一下,怕我們有什麼後遺症。”君宴解釋了一下緣由。
宮赫恍然:“原來下午是因為你們兩個堵車。”
君宴乾咳一聲,剛要說什麼,就看到前臺那邊有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小跑過來,手裡還拿著掛號單。
“真是不好意思,我掛好號了,不過他們現在是值班醫生,希望你不要介意。”熊英現在很慌張。
本來接到這單生意她就覺得很離譜,是看在對方給了那麼多打賞的面子上才接下這單生意的。
沒想到半路上居然會出現這種意外!
這下好了,那點打賞的錢可能還不夠給僱主看傷的。
君宴看到熊英,眼睛都笑眯了:“宮總,這女孩是誰?你不介紹一下?”
宮赫知道君宴有識人的本事,只要她想,一眼就能看穿一個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所以此刻君宴這麼問,肯定是故意的!
宮赫如實回答:“不熟,下午大橋堵車,我就找了個代駕騎電動車帶我,她就是那個代駕。”
“哦~!原來是代駕啊,那怎麼代到醫院裡來了?”君宴故意拖長了音調。
宮赫的耳垂有些微發紅發燙,頗有些咬牙切齒:“她路過一家臭豆腐店,看著臭豆腐看出神,車翻了。”
君宴、楚驚鴻:“……”
比他們殉情還離譜。
就連宮赫這樣的人都動氣了,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有多讓人惱火。
不過,看臭豆腐而已,宮總你害羞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