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舉動,本應該是情劫的熊英,成為了你的正緣。”
“什…什麼?”宮赫有點沒明白,怎麼情劫就成了正緣?
他並不覺得自己會娶妻生子,從小接受刻板禮儀的他,習慣了獨自生活,也習慣了做什麼都要畫出個條條框框來。
他知道他這樣的人很難相處,基本上沒有人可以忍受他這種性格。
所以他也沒計劃過把另一個人放進他的未來。
君宴告訴他,他有一個情劫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快點找到這個情劫,然後解決它。
現在君宴突然又說,熊英變成了他的正緣,他有點轉不過這個彎。
君宴看他那彆扭的樣子,給他倒了杯水:“不用糾結,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不管我說了什麼,你做事只需要憑心。”
宮赫嘗試讓自己不那麼緊繃,又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熊英:“那救人的事……”
君宴從手鐲裡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宮赫:“她是濃煙入肺,導致腦部嚴重缺氧,這顆丹藥就足夠修復她的身體機能。”
宮赫沒有直接伸手去拿,而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塊商務手帕將丹藥包住,包好放回口袋:“謝謝君小姐,這顆丹藥多少錢?”
“一百萬。”君宴沒說那麼多,這丹藥用的都是名貴藥材,聖天大陸的藥材可都是有靈性的。
真要計較起來,賣一千萬也賣得!
不過這世間難尋好姻緣,正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促成一對好姻緣,也是不小的功德。
宮赫來此的目的達到,沒有多留。
薛彥本還想留下吃午飯,但在宮赫的注視下,還是沒敢違逆宮赫,和他一起走了。
臨走還十分不捨:“君姐,你在這裡待幾天啊?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啊!師父對我可嚴了,說是等我二十歲才能放我入世!我還得熬兩年呢!”
君宴挺頭疼的:“聽你師父的,好好修行,我今晚就會離開。”
“啊?那隻能等我入世才能去找你了。”薛彥失落的聲音飄散在空氣裡。
目送兩人離開,楚老祖打開電視:“昨天晚上都忘記看春晚了,今天看看重播。”
只是電視剛一打開,就是新聞頻道。
楚老祖本來要換臺,不知看到什麼,忽然停住。
“咦?你們看這是不是扶桑國?”
君宴等人都湊過去看,新聞正在播放的正是扶桑國某個城市目前的狀況。
扶桑國是島國,四面臨海,畫面中正是西面的東海。
或者現在不應該叫海,因為…它幹了。
77萬平方公里的海域,它…幹了!
乾涸的泥土上都是死亡的海洋生物,大夏和思密達國還有扶桑國正在全力救治還活著的海洋生物。
在場的每個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就連君宴都震驚了。
東海位於大夏和思密達國與扶桑國之間,這海域乾涸,對大夏也是有一定影響的。
君宴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柳開心打去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喂…宴…宴姐?”
“東海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