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想想,你第一次暈倒之前,有沒有收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有沒有答應過什麼人什麼事?”君宴表情略顯嚴肅。
雖然活人和死人配冥婚是大忌,但如果是薛彥自己收了人家的信物,並且答應了婚事,那這事就麻煩了。
薛彥回想著一個月前他第一次暈倒,那時候他參演的一部古裝劇剛剛殺青。
對!殺青!古裝劇!
他猛地爬起身,衝到自己的臥室,翻箱倒櫃地找起來。
幾分鐘後,他捧著一把木梳子跑了出來。
“是……是這個嗎?”
君宴都不用問謝蓁,那木梳上面濃重的陰氣代表了一切。
“這東西你哪來的?”
薛彥臉色煞白:“我之前在拍攝一部古裝劇,飾演男二號,這把木梳是道具。”
“殺青的最後一場戲,是女二號死前將這把木梳送給我,然後說了一句臺詞。”
“那句臺詞就是‘你願意娶我為妻嗎?’。”
他顫抖著聲音說完這句臺詞,人已經跌坐在地上。
竟然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
女二號是他同期的一位藝人劉茵,兩人關係還算不錯,這部古裝劇也是女二號介紹的資源。
難道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都是劉茵設置的圈套?
就為了讓他和謝蓁配冥婚!?
當時這把梳子應該是要還給劇組的,可是劉茵說這是他拍的第一部古裝劇,就當留個紀念,勸他把這木梳留了下來。
謝蓁飄到薛彥面前:“薛郎,奴家真的沒想害你。”
“可你這樣肆無忌憚地纏著他,就是在要他的命。”君宴毫不留情地戳穿謝蓁。
身為鬼魂,還是一個死了幾百年的鬼魂,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謝蓁嚶嚶啜泣:“奴家……奴家只是太寂寞了,他是奴的夫君,難道奴家不應該跟著他嗎?”
“你和劉茵是什麼關係?”薛彥突然出聲問道。
“劉茵?”謝蓁茫然了一下:“你說那個將梳子交給你的女人?”
謝蓁冷笑一聲:“奴家和她沒有關係,她無意間撿到了奴家藏身的木梳,被奴家的陰氣所傷,夜晚便能看見奴家。”
“她倒大膽,竟然問奴家能不能幫她發財,還說要供奉奴家。”
“奴家死了快四百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有趣的人,不過奴家並不能幫她發財,只能幫她處理一些妨礙她的人,或者協助她達到一些目的。”
“可奴家畢竟是鬼,她與奴家相處的時間長了,身體虧空得厲害,為了自己的命,她想讓奴家離開。”
“奴家自然不同意,說好的要供奉奴家怎麼能過河拆橋?”
“可她要是死了,奴家也得不到便宜,她甚至找了和尚要來收服奴家。”
“奴家便和她提了個條件,只要她找到一個模樣俊俏的男子與奴家婚配,奴家自然會離開。”
君宴聽了來龍去脈,眉頭緊蹙:“你藏身的木梳自然會保管得好好的,怎麼會被她撿了去?”
鬼可不會輕易把自己藏身的物件暴露出來,更別說被人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