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幾個死去的徒弟,他仍舊心痛。
被人揹叛的滋味 並不好受。
君宴聞言陷入沉默,半晌,她又問道:“師父將我體內有神性力量的事情告訴過天璇?”
流雲搖頭:“怎麼可能?這件事關乎整個門派的安危,我誰都沒有告訴。”
說完,他眼睛瞪大:“對啊!我都沒說過,天璇怎麼會知道你體內有神性力量的事?還換了我的丹藥,導致你提前覺醒,他沒那麼大的本事。”
君宴掂著手裡的儲物袋冷笑:“他沒有,開陽有啊。”
流雲看著她手裡的儲物袋,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開陽都能從藍星把東西直接扔到滄元界來,還精準定位君宴。
那麼提前知道君宴體內有神脈並且做下這個局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這麼細想,流雲不禁打了個寒顫。
開陽的心思未免太深了些,早知如此當年真不該看他可憐就把他留在門派,說不準他嘴裡那些苦難的經歷也都是他隨口編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一開始就被開陽騙了,流雲覺得頭都開始痛了。
君宴把儲物袋裡的東西放進手鐲中,朝三清入口走去:“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等見到了九重天的那位,一切疑問都會得到答案。在那之前,我們應該儘可能地提升實力,免得丟了小命。”
楚驚鴻看得出來,君宴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任誰被這麼設計心情都不會好。
可君宴還是要為了他去和神君對抗,這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走在前面的君宴感受到身後人的腳步變慢,不由得回頭看去,楚驚鴻眼裡的愧疚還沒來得及掩飾,叫君宴看了個正著。
楚驚鴻乾咳一聲:“宴宴,你怎麼不走了?”
君宴往回走幾步,停在他面前,伸手捧著他的臉:“我喜歡你,所以不想讓別人欺負你,你仙力被封我可以保護你,大不了我們回藍星你繼續當演員賺錢養我。”
“你看,我們不是沒有退路。”
“但是,你是驚鴻,也是灼光。”
“十五歲你就因為我說你爭不過山下的天驕而轉俢魔功,你從來不肯屈居人後,這是你的驕傲。”
“所以你不會退,我也不願讓你退。”
四目相對,可以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
彷彿此刻,這方天地只有他們。
玉衡停在他們身後,微微擰眉:“師父,小師妹真的那樣喜歡灼光嗎?”
他問流雲。
流雲正看著眼前一幕露出姨母笑,聞言愣了一下,糟糕!把玉衡給忘了!
他有些尷尬地摸著鬍子:“玉衡啊,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玉衡想了會,然後搖頭:“我知道什麼是喜歡,但我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情的喜歡。”
“像小師妹對灼光這樣的喜歡,我沒有。”
流雲鬆了口氣,果然,玉衡對君宴用情不深,這樣他就放心了。
拍拍玉衡的肩膀:“你以後遇到了,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