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因為李垚這個案子,他又被上面調回了刑警隊,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君宴聞言,微微一笑:“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老張連連點頭,湊近了些:“你說得對!李垚這案子還有大魚在後面,要是能一舉搗毀這個犯罪組織,說不定還能再往上提提。”
在老張心裡,君宴就是有本事的人。
她說自己有福氣,那自己肯定能抓到後面的大魚!
君宴卻是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老張一臉驚詫,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大喜事等著他不成?
君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開來的警車一眼:“張警官要是沒什麼事,可以把車開去洗洗。”
老張摸不著頭腦,好端端洗什麼車?
不過他相信君宴這麼說是有道理的:“得嘞您!我這就去洗車,回見!”
警車呼嘯而去,留下一道年輕的身影。
他穿著藍色的短袖警衣,下身是黑色警褲,剃著平頭,濃眉大眼,身高約摸有一米八二。
如果忽略那衣服上的血跡,是個很精神的帥小夥。
君宴走一步,他就跟著走一步。
“跟著我幹什麼?”走了十來分鐘,君宴猛地停下,轉身看著他。
餘明指了指君宴,又指了指自己,張開嘴巴示意君宴看。
他的嘴巴里血肉模糊,舌頭斷了半截,口腔有被腐蝕的痕跡。
“造孽。”君宴嘆氣,兩手掐訣,默唸一段咒語,一束白光從她手中飛出打入餘明的身體裡。
餘明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消失不見,他恢復到了健康的模樣。
“你…很厲害。”他由衷讚歎。
君宴繼續朝前走,把他帶到沒人的地方才停下:“說吧,你跟著我想幹什麼?”
餘明目光炯炯:“你能幫我!”
“很麻煩。”君宴不是很想幫這個忙,否則她就不會提醒老張去洗車。
“你說的,警民合作,讓罪犯無處可逃。”他堅定地看著君宴。
君宴:“……”
我就隨口一說,你不能隨口一聽嗎?
“我可以幫這個忙,但是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他微微一笑:“你說。”
“我需要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君宴十分直接:“你妹妹失蹤多年卻一直沒有銷戶,我希望你能把你妹妹的身份借給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