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看了一眼楚驚鴻,視線落回趙括身上,緩緩說出解決辦法:“他們的英靈之所以會停留在這裡,是因為他們懷揣著打勝仗的執念。”
“所以想讓他們放下執念去地府報到,只需要你帶領他們再和驚鴻帶領的這些秦國士兵打一場勝仗就行了。”
趙括好一會兒才把君宴的話消化完,還不等他開口,魔一先跳起來:“那這20萬秦國士兵怎麼辦?”
歷史是秦國贏了,這些秦兵卻依舊沒有去地府,又是因為什麼?
假如配合趙括打了這場必輸的仗,又會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
君宴知道魔一的疑惑,她微嘆一口氣:“這些秦國士兵的魂體其實早就消散了,如今的他們不過是一道投影,等這場仗打完,投影也會徹底消失。”
當年秦國兵力強盛,又有白起這樣的戰神帶兵,士兵們都非常有信心,即便是死亡,對他們而言也是雖死猶榮。
尤其是秦兵打了勝仗後,會告慰亡靈。
他們在得知秦兵勝了的那一刻,便已經沒了執念。
只因這四十多萬趙兵的執念和怨氣太深,將他們困在了此處長達千年之久。
沒有執念的他們,自然會隨著時間而走向消亡。
要是楚驚鴻他們沒有來這裡拍攝,沒有驚擾到他們,要不了多久,這些投影也會完全消失。
只有四十多萬趙兵,還在這裡日復一日地期盼著戰爭勝利,守衛住自己的國家。
魔一聞言抿緊唇瓣,他似乎是想到了魔族的同胞們。
他們魔族生來就被打上了黑暗的標籤,似乎只要出生於這個種族,就一定是壞的,會遭到其他種族的唾棄和驅逐。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還要不遺餘力消滅他們,不允許他們存在於世間。
然而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是誰把他們定義成邪惡種族的?
為什麼他們就一定要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終年不得見陽光,不能大大方方地行走在世間?
他見過的很多人類,明明比他們魔族的魔更可怕。
站在他們魔族的立場,為了讓族人擁有更好的生活環境,來搶佔人間的地盤又有什麼不對呢?
他們也可以和人類和平共處的啊。
他想不通為什麼魔族要遭受這樣的待遇,他迷茫了,眼裡充滿了困惑。
君宴看他不說話,臉色變來變去,最後化成迷茫,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眼下又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沒有多問。
她朝楚驚鴻和趙括使了個眼色,示意戰爭開始。
她揮了揮手,楚驚鴻和趙括眼裡的世界就變了。
“這是……”
趙括眼裡都是驚愕,他眼前看到的和2200多年前的戰場一模一樣!
彷彿他又回到了當年。
君宴坐在一棵大樹上,語氣淡然:“我還沒有讓你們穿梭兩千多年的時光回到過去的能力,不過是障眼法。”
趙括明瞭,這樣更方便消除英靈們的執念。
這一剎那,他那枯瘦的面龐也恢復了死前的模樣,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
趙括雖然記憶不完整,可是一旦站在了主帥這個位置上,有些能力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熟練地調兵遣將,雙方人馬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