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手放在大腿上摩擦幾下,哈哈大笑:“不緊張,我怎麼會緊張呢!有什麼你就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君宴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客氣,開門見山:“今天不是發生了一件命案嗎?就是在民宿裡被剝了皮的那個,我想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局長要去端茶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說起這個,我可真是犯愁啊!”
“原本以為死者是個從外地過來旅遊的,我們便把主要的方向定在了外省。”
“排查了好幾個小時,才終於確定死者的身份。”
“竟然是京都有名的富二代。”
“我們已經通知他的家人過來。”
說著,局長抬手看了看錶:“看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正巧這時,秘書過來敲門。
“進。”
秘書走至局長身邊,附耳小聲言語:“局長,受害者的家屬過來了,要不要帶她現在過去認領屍體?”
局長點點頭:“帶她過去吧。”
眼看秘書就要出去了,局長又喊住他:“找個女警帶過去,方便安慰。”
“瞭解。”秘書頷首,退出辦公室。
“這說曹操,曹操就到。受害者的家屬已經來了,現在正要過去認領屍體。”局長有些唏噓。
雖然是個富二代,但自己的事業一直髮展得都不錯,前途無量。
然,世事無常。
君宴與此同時,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從他們門前路過。
“受害者的家屬是個女人?”她狀似無意地問。
局長呷了一口茶:“是啊!這個受害者也挺慘的,雖然有花不完的錢,但是父母早兩年都死了,有過一個孩子也在週歲的時候夭折,現在家庭成員就只有他和他老婆兩個人。”
“眼下他出了事,也就只能聯繫他老婆。”
君宴又接著問:“他老婆叫什麼名字?”
她記得陳桂潔的老公就是一個富二代。
“姓陳,具體叫什麼我記不清了,畢竟這事也是底下人去辦。”
“也就是因為這個案子過於殘忍,在社會上引起了很不好的反應,所以我才多關注了一些。”
局長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身為警察局局長,他更應該以身作則,為每一個受害者申冤,但他卻只有在發生了影響特別大的案子時才會出面,其他時候基本上都在忙自己的事。
平常無人問起倒也還好,現在就略微有些尷尬。
還好他不是一問三不知。
聽到姓陳,再聯合之前其他的特點,君宴百分百肯定這個受害者就是陳桂潔的丈夫!
她與楚驚鴻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局長,我想去看看屍體,趁著家屬也在,我還想問問家屬的一些看法。”君宴進一步提出要求。
這個要求不過分,局長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親自帶著君宴二人前往法醫解剖中心,屍體現在還停放在那裡,這次讓家屬過來除了認領屍體,還是希望家屬能夠同意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