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派去下界查探實情的那位後神,也搶佔先機在下界發展了一批信徒。”
“星神君對此事不滿,覺得既然已經飛昇就不應該再去打擾下界的生靈,但我和靈淵都認為這未必是壞事,下界並非都是修真世界,也有許多普通世界。”
“這些普通世界的人沒有修為也不知道怎麼修行,但他們卻依舊面臨著妖獸的困擾,雖然他們製造出了可以與妖獸抗衡的武器,不過有些微小的生靈是無法捕捉的,它們會入侵凡人的肉體,讓他們提前死亡。”
“如果有滄元界的仙者傳教,告訴他們如何修行,並且庇護他們免受大災大難,那他們的死亡率會降低很多。”
“所以我們並沒有阻止他們下界建立信仰,星神君即便不滿這種行為,可聽見下界傳來的祈禱聲,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如此過了兩千年,陸續有不少人靠著信仰之力登上後神位,也就是這個時候,信仰之力的爭奪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屬於滄元界管轄內的五等和六等世界有限,滄元界的仙者數量卻在不斷增多。”
“眾仙為了搶奪信徒,勾結妖獸故意製造動亂,再化身救世主出現拯救世人。甚至還會在下界大打出手,導致傷亡慘重。”
“一時間,下界傳來不少謾罵與埋怨。”
“我們這才意識到下界出事了,需要我們出面來維持秩序,我主張將犯錯的仙者捉回來關押,屢教不改者廢其修為扔回下界,任其自生自滅,而星神君主張格殺勿論。”
“這也是我與星神君自降生以來產生的最大分歧。”
“當然,這不足以挑動我與他之間的戰火。”
“真正讓我與他決裂的原因,是他後來親自下界摧毀了所有廟宇,並且將沒來得及逃回滄元界的眾仙全部斬殺。”
“因為他這一舉動,整個滄元界人心惶惶,倖存下來的仙者到處煽動,集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一定要星神君給個交代。”
“而支持星神君的那些仙者則要求我出來認罪,因為我的縱容才導致下界血流成河,我才是罪魁禍首,而星神君只是清除禍害。”
“星神君斬殺的仙者中,有許多我的親信,且他們沒有參與任何勾結妖獸的活動,他們只是聽從我的話,去下界尋找他們的道。”
“我問星神君為何要這麼做,他說滄元界不需要三個統治者。”
“我才知道,從我贊成眾仙下界收集信仰之力開始,他就已經對我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他也不是因為聽到那些祈禱聲才放下偏見,而是一直在等。”
“我的親信被他斬殺了一部分,其餘本土修仙者平日受我管束頗多難免有怨懟,那些飛昇者三言兩語挑撥一下,他們便站到了星神君的陣營。”
“當然,也有不少飛昇者選擇支持我,因為他們都是信仰之力的受益者。”
“這就是所謂的滅界之戰的源頭,最後以我被打落下界,靈淵和星神君皆本源受損為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