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秀從住持房裡出來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廂房,她在等,等元修的懲罰結束後去找他。
君宴帶著妺喜進來的時候,她正看著窗外的飛鳥出神。
“小姐,妺喜小姐來了,還帶了一位朋友。”小淮在她身後看到妺喜和君宴,提醒道。
洛秀這才回神,看向門口。
當看到君宴的時候,愣了一下。
此時君宴和妺喜並排而站,不論是樣貌還是氣度,君宴都比妺喜更加出色。
洛秀一時間都看呆了,她本以為自己容貌是世間少有,見過妺喜之後覺得妺喜能和自己平分秋色。
但今日見了君宴,她卻覺得自己要略遜一籌。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妺喜姐姐,這位是?”洛秀察覺失禮,連忙迎兩人坐下,讓小淮給大家提壺茶水過來。
妺喜挽住君宴的胳膊,笑靨(yè)如花:“這是我阿姐,君宴。”
然後又對君宴介紹:“阿姐,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洛秀。”
“你叫妺喜,你阿姐叫君宴?”洛秀覺得奇怪。
一般來說姐妹都是同字輩,取名中間那個字都是一樣的。
怎麼會一個叫妺喜,一個叫君宴?
妺喜:“並非是親姐妹,是結拜姐妹,我阿姐是逃婚出來的。”
君宴:“???”
她眼睛微微睜大,透著一絲疑惑。
妺喜暗自扯扯她的袖子,給她傳音:我們要編造一個理由,讓她信任你。
那也不必說逃婚啊!
可話已經說出去,要改口也來不及了。
洛秀一聽君宴是逃婚出來的,瞬間就產生了共鳴:“你也是被家裡人催著成親,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君宴僵硬地點點頭:“啊,是。”
妺喜連忙代替她解釋:“我阿姐這個人不善言辭,還是我來說前因後果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阿姐從小有個青梅竹馬,兩人本來關係很好,後來那個竹馬總是找我阿姐的茬,久而久之我阿姐就開始遠離他,不想和他接觸。”
“誰知道我阿姐越避,他越來勁,總愛在我阿姐面前晃悠。”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後來發生一件事,竹馬的爹為了救我阿姐,失去了生命,我阿姐的爹孃為了報答這個竹馬家的恩情,就打算把我阿姐嫁過去。”
“可我阿姐並不想這麼草率地嫁人,更何況她現在對這個竹馬也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君宴:“……”
她懷疑妺喜也是聖天大陸穿過來的。
除了她有爹孃這個設定外,其他基本都對。
與此同時,在扶桑都城做公益活動的楚驚鴻打了個噴嚏。
聽到青梅竹馬,洛秀不禁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她和元修便是青梅竹馬。
“君姐姐當真不喜歡這個竹馬?”洛秀自己沒有得到美滿姻緣,所以對這件事是有些偏頗的。
君宴張了張嘴:“……”
怎麼說呢?
妺喜用手肘捅了捅她,示意她快說。
君宴再次張嘴,但是還沒發出聲音,就又閉上了。
說不出來!
她想說不喜歡,但是每次一張嘴,腦海裡就劃過楚驚鴻委屈巴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