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耀和魏誠梵都裹得很嚴實,進屋把一身行頭卸下來,坐在沙發上。
魏誠梵本人比視頻中見到的更柔和一些,看起來像城堡中走出的王子。
君宴給兩人拿了兩瓶礦泉水:“說說具體的。”
南耀看向魏誠梵,具體的他也不清楚。
魏誠梵沒有急著說自己的遭遇,而是擰開礦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呼出一口氣,才緩緩開口:“我有嚴重的入睡障礙,幾乎每天都要依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安眠藥吃多了,會有一些副作用,我有時候會連續夢魘。”
“最近幾天,我總在夢裡夢到同一個人,夢裡那人一直追殺我,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巧合。”
“可是昨天晚上,那個人在夢裡給了我張紙,上面寫著一個死字,醒來的時候,那張紙就在我手裡。”
“連字跡都和我夢中的一樣。”
君宴聽完他的敘述,出聲詢問:“能看清那人的臉嗎?”
魏誠梵搖頭:“不能,那人的臉始終很模糊,甚至是男是女我都分不清。”
這種事說來匪夷所思,他今天一天都在走神,南耀發現他狀態不對,幾番追問他才把這件事告訴了南耀。
沒想到南耀不僅相信,還說認識高人,要介紹給他。
他想著反正求個心安也好,就跟著來了。
至於一千萬,對他而言不過毛毛雨。
君宴又問他:“帶安眠藥了嗎?”
“帶了。”
“拿給我看看。”
魏誠梵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安眠藥遞給君宴。
君宴從裡面倒出一顆,放在鼻尖嗅了嗅又裝回去,還給魏誠梵。
“現在吃藥,睡覺。”
“現在?在這兒?”魏誠梵接過安眠藥,面露為難。
他本來就有入睡障礙,就算吃了安眠藥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在陌生的環境下睡著。
君宴看出他的顧慮,從手鐲裡取出一根香點燃:“你只管吃藥躺下,其他的交給我。”
魏誠梵盯著君宴看了會兒,最終選擇相信她。
吃下安眠藥,他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平常他吃了藥也需要半小時左右才能慢慢入睡,然而今天不知為何,只躺下不到一分鐘,他就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
鼻尖縈繞著香的味道,說不清具體是什麼味,但聞著讓人覺得舒心,愜意。
兩分鐘後,魏誠梵已然熟睡。
“君小姐牛批!我從來沒見過誠梵這麼快就入睡。”南耀雙手豎起大拇指。
君宴在他睡著後,摁滅了香,重新收回手鐲中。
昨晚收到的紙條,證明今天就會來要他的命。
她又取出一截蠟燭,點燃放在茶几上,坐在一旁靜靜等著,南耀也不敢再說話,緊緊盯著魏誠梵。
燭火跳動了一下。
君宴眸光微動,來了。
她用手將燭火拔高了一些,叮囑南耀:“看好這蠟燭,不能讓它滅了。”
“否則魏誠梵就會永遠困在夢境中,成為植物人。”
南耀一聽這麼嚴重,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一定會看好的!”
君宴盤腿閉眼,神魂出竅,進入了魏誠梵的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