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點燃煙,打火機隨意扔在會客室的桌子上:“這件事不怪你,我和上面早就知道,也一直在盡力拔除這些寄生體,不過寄生體有太多都已經成功代替宿主,想要全部拔除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傅仙兒想了想,還是說道:“君小姐好像有辦法能夠拔除所有寄生體。”
沈淮安含了一口煙在嘴裡,半晌才吐出來:“我們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人家,她畢竟不是誅邪的人,沒有義務去做這些事。”
傅仙兒:“我們付給她相應的報酬也不行嗎?我看君小姐也在接別人的活。”
會客室的燈光閃爍,突然一下子滅了。
只剩下沈淮安手中的煙泛著一點紅色的光芒,他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有些無奈:“上面對君宴的出現很警惕。”
傅仙兒不說話了。
以那些話事人的性格,的確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強者。
更何況,他們查了好久,也沒有查到君宴真正的來歷。
“上面的態度不清晰,所以我們最好離她遠點,否則很容易惹惱她。”沈淮安叮囑了一句,起身離開會客室。
對於之後發生的事,君宴一無所知,她此刻正坐在一家甜品店門外,盯著櫥窗裡的蛋糕。
時不時還要低下頭給楚驚鴻發消息。
【太上真菌】:還要多久?
【楚驚鴻】:三分鐘。
【太上真菌】:快點,要關門了。
【太上真菌】:〔蛋糕圖片〕
楚驚鴻坐在車上,忍不住發出愉悅的笑聲。
笑得助理一激靈:“楚哥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楚驚鴻頭也沒抬:“沒事,陪我家師姐聊天呢。”
然後又想到什麼,給君宴發過去一個笑臉表情,轉頭看向助理:“你不用那麼緊張,我不吃人。”
“我…我不…不緊張。”助理結結巴巴地說完,臉都紅了。
救命啊!誰能拒絕得了人間絕色楚驚鴻!
他是妖精來的吧?
來應聘助理之前,他不認識楚驚鴻。
南耀再三詢問過他的性取向,並且把他過往感情經歷都調查了一遍。
當時他覺得南耀有病,差點就轉頭走人。
要不是南耀給出的待遇實在好,他根本不可能留下。
直到那天他看見楚驚鴻本人,才明白南耀之前那一系列有病的行為是為什麼。
就算已經上崗快一個月了,他仍舊沒辦法直視楚驚鴻的眼睛。
只要和楚驚鴻說話他就結巴。
他覺得自己都快彎了,結果今天楚驚鴻讓他去送個東西。
見到君小姐的那一刻,他覺得他又直了!
好看的人真的只和好看的人玩嗎?
楚驚鴻看他臉紅的樣子,搖了搖頭,把口罩拉上去,又把墨鏡戴上:“這樣可以?”
助理使勁點點頭:“好多了!那個,楚哥,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楚驚鴻視線一直看著窗外,看到蛋糕店門口坐著的纖細身影,拍了拍司機的座椅:“停車。”
“吱呀!”
車子停下,君宴聽到剎車聲,抬起頭來,看到熟悉的商務車,彎了彎眼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