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催債的意思,但既然你給了,我就勉強收下。”她從楚驚鴻手裡抽走銀行卡,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楚驚鴻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明明就是催債。
不過小姑娘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楚驚鴻至今為止都沒有懷疑過,那天他挖的不是劇組準備好的墳。
不知道眼前他認為可愛的小姑娘,當他的祖宗都綽綽有餘。
吃完燒烤,已經兩點多了,兩人準備回去。
誰知剛起身,就有一個啤酒瓶衝著他們砸了過來。
楚驚鴻下意識把君宴護在身後,那酒瓶卻停在他身前一拳的距離,垂直落地碎成了渣渣。
君宴從他身後站出來,看向對面攻擊她的兩人。
“你這個賤人!敢推我們夕姐!你給我去死!”
那兩人一邊罵,一邊又丟過來好幾個酒瓶子。
毫無意外,那幾個酒瓶都停頓在君宴身前,懸浮在半空,再重重落地,清脆的碎裂聲讓周遭一切都變得安靜。
大家都看向了這邊,沉默幾秒,開始竊竊私語。
“這小姑娘是玄門的人吧?剛才我看到那些酒瓶都停住了。”
“很有可能,除了玄門的人,誰有這麼厲害?”
“沒準是在拍戲呢?”
“噓噓噓,都別說話,好好看著。”
“對,別說話,能看到玄門大師出手的機會可不多!”
那兩個砸酒瓶的女孩顯然被君宴這一手嚇到了,拔腿就跑。
君宴也沒有追上去,只是在她們跑過轉角的時候,輕輕吐出一個字:“定。”
兩個女孩驚恐地發現自己突然動不了了,她們想要呼救都做不到。
君宴伸了個懶腰,對楚驚鴻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楚驚鴻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想到君宴的性格,最終只是點點頭:“嗯,那你小心點。”
目送楚驚鴻的商務車開走,君宴才緩步朝著剛才兩個女孩離開的方向走去。
兩個女孩聽到身後傳來拖鞋趿(tā)地的腳步聲,只覺得身上汗毛根根立起。
眼淚不自覺從眼角滑落出來,她們連眨眼都做不到。
在路燈的照耀下,君宴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她停在兩人身後一步的距離,聲音清冷:“為什麼砸我?”
其中一個女孩張口:“我們……”
“我能說話了!?”
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剛要喊救命,就聽到君宴略帶笑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別想著呼救,我設置了結界,外面的人聽不到你們的聲音,也看不見你們。”
女孩根本不信,張嘴大聲呼救,另一個女孩也跟著叫救命。
君宴也不阻止她們,靠在一邊的牆上,默默看著。
幾分鐘後,她們叫得喉嚨沙啞,然而衚衕外面路過的人就像聾了一樣,視線都沒往這邊轉過一下。
女孩們終於相信君宴說的話,帶著哭腔回答君宴剛才的問題。
“因為……因為你推了夕姐,害得夕姐腿受傷,現在要坐輪椅,原定的戲也要延後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