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輝雖然有點捨不得他的股份,但是比起性命,錢財沒了還可以再掙,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他咬咬牙:“好!就依君小姐所言,只要君小姐能夠幫我解決問題,百分之二十分股份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君宴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吧,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雖然君宴已經看出來了,但她還是照例詢問。
餘光輝提起這件事眼裡還隱隱帶著恐懼:“說來真是邪門啊!”
“大概是一週前,我和一群朋友正在吃飯,天花板的吊燈突然砸下來,當時好幾個朋友都被吊燈碎片割傷了,現在都還在醫院。”
“我當時還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可誰知道出了酒店的門,就被一輛車給撞了。”
說著,他抬了抬胳膊:“骨折,醫生說以後可能會影響正常生活。”
“我以為只是個意外,可是當晚我就夢到了一個女鬼在跟我哭訴,指責我為富不仁,喪盡天良,要讓我償命。”
“一連三天,都做同樣的夢,這可太嚇人了。”
“我聽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所以才找上門請你幫忙。”
君宴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這麼說,除了一開始的吊燈和車禍,後面那個女鬼並沒有再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
“好…好像是的。”餘光輝之前太害怕了,現在君宴這麼一提醒,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那女鬼雖然在夢裡嚇唬他,但的確沒有再做出傷害他的事。
陳河摸著下巴走過來:“這就很奇怪,如果是怨氣很大的鬼魂,在面對直接或者間接害死她的人是不可能這麼冷靜的。”
“除非……”
君宴接上了他的話:“除非她的死和餘老闆沒關係,但是她故意讓餘老闆誤會,引導餘老闆找上我。”
她看向姬隊長:“你和姬檸提起過我?”
姬隊長不知道話題怎麼又繞到這上面,但還是老實地點點頭:“因為我妹妹寫小說,所以經常會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素材,我覺得你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挺神奇的,所以我經常會和她提起你。”
“可能因為我提起的次數多,所以後面她對你也很關注,哦對了,她還關注過你的直播間和微博。”
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姬檸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嚇唬餘光輝,讓他來找君宴。
至於為什麼是餘光輝,當然是因為餘光輝最有錢啊!
姬檸的死雖然和餘光輝沒什麼關係,但因為餘光輝的資本操控,的確受到了很多不公平待遇,姬檸生氣和報復也是人之常情。
“姬檸在求救。”君宴得出最後的結論。
她從手鐲裡拿出一根香,幸好當初沒用完,還留了幾根。
示意餘光輝躺在沙發上,她點燃香。
一縷香菸順著餘光輝的鼻息進入他的體內,他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身子有下墜感。
突然間,眼前又明亮起來,姬檸站在他面前。
只不過這次他的身旁還站著君宴。
姬檸長得十分清秀,帶著濃重的文藝氣息,乍一眼看去,都想象不出她竟然敢隻身闖入黑幫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