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嘴唇發紫,一看就是時日無多的那種。
尚智有些頭疼,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
頭上貼的戒疤粘在了手上,他趁著張夫人沒注意,趕緊又貼回去。
清咳一聲,故作深沉:“咳!這個,張施主的情況很嚴重啊!”
一起來的幾個和尚都有些看不過去了,這不是有眼睛都能看得出來的事嗎?
你就不能說點別人不知道的?
尚智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又補充一句:“看來那髒東西已經纏著張施主有些時日了,待我施法把他請出來問話。”
“看看他與張施主有何冤仇。”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招呼另外幾個和尚開壇擺東西。
張夫人在一邊看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尚智大師,你們這都是道家的東西啊!”
尚智臉不紅氣不喘:“佛道本是一家,只要有用,就是好的。”
張夫人面色有些狐疑:“是這麼說的?”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
尚智趕緊給其他和尚使了個眼色。
那些和尚紛紛附和起來。
“女施主,是這樣的。”
“佛法無邊,廣納天下。”
“沒錯,女施主請放心,尚智師兄佛法高深,一定會把張施主救回來的。”
尚智這個時候又說道:“還請女施主不要耽誤作法的時辰,免得威力不足,叫那惡鬼跑了!”
張夫人和他們是對面而站,他們背對著張韜。
張夫人確實面對著張韜。
此時她神情略帶驚恐,哆嗦著伸出食指指著幾個和尚身後:“飛……飛…飛起來了!”
尚智不明白:“施主說什麼飛起來了?”
張夫人大叫一聲:“我老公飛起來了!”
邊說邊往外跑,還不忘把門反鎖:“尚智大師,我老公就交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尚智:“……”
其他和尚:“……”
總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尚智更是感覺到有人在他脖頸處呼吸,他嚥了咽口水,僵硬地轉過頭去。
差點和張韜親上,嚇得他尖叫一聲:“媽呀!”
一跳五步遠:“這……這怎麼還帶進化的!?”
此刻的張韜已經不是剛才的樣子,如果說剛才只是有些病態,那麼現在就是有些驚悚。
他的皮膚大塊大塊脫落,露出裡面腐爛的血肉。
而且他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識,眼睛裡帶著兇光。
其他和尚也紛紛找地方躲起來。
“靠!這是什麼鬼?我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噁心的玩意兒!”
“尚智你特麼快想辦法啊!這東西看著不像好玩意兒啊!”
“嗚嗚嗚,我不想死在這裡!”
尚智此刻靠著房門,腿腳發軟:“都閉嘴!一有事就讓我想辦法,你們怎麼不想啊?”
“我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讓你想了!你快想怎麼辦,這貨好像要吃了我們一樣。”
就說幾句話的功夫,張韜已經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好像在找他們。
不過張韜似乎是失去了聽覺和視覺,不然他們這麼說話,張韜早就根據聲音找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