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洛府有不少護衛都是武功高手,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敢反抗。
也不知道君宴有沒有被壓制,他也不敢問。
洛府,沈淮安剛到家,洛秀就讓管家擺飯。
今日因為有妺喜在,還拿了一壺酒來。
洛秀給妺喜倒上酒:“這酒是我特意從西域買來的,很烈,一般男子都喝不了一杯,妺喜姐姐可要小心喝醉了。”
妺喜端起酒杯,嗅了嗅。
酒香味十分醇厚,一聞就知道度數很高。
不過她可以用妖力化解,喝多少杯都不會醉。
“好酒,今天和洛小姐也算是有緣,一定陪你喝個盡興!”
“好!”洛秀掩面笑出聲,與妺喜碰杯。
沈淮安在一旁都插不上話。
兩個人你來我往,眨眼間就互相敬了十幾杯,一壺酒都喝完了。
洛秀又叫管家拿來一壺酒。
管家好心提醒:“小姐,這酒勁大,喝多了傷身。”
洛秀兩頰緋紅,髮絲略有些凌亂,歪在石桌上,舉起一根手指:“再…再來一壺!”
管家還要再說什麼,洛秀忽然拍桌而起:“我說再來一壺!”
小淮忙拉住管家,小聲提醒:“小姐今日開心,便讓她喝吧,她平時都壓著不敢發洩,怕是憋壞了。”
管家看了一眼和妺喜勾肩搭背,眼角微微泛紅的洛秀,長嘆一口氣,轉身去拿酒。
兩壺酒下肚,妺喜表面看著是醉了,實際上卻清醒無比。
而洛秀則是真的醉了,她開始拉著妺喜胡言亂語。
“他有什麼了不起的!?還說不想娶我!”
“不娶就不娶!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我犯得上和他較勁?”
“可他是什麼意思?他竟然出家!王八蛋!”
“我呸!狗男人!”
妺喜扶著她,聽她越罵越難聽,不禁對這個“他”起了好奇之心。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把洛秀這種女子都逼成了這幅德行。
洛秀就著妺喜扶她的姿勢,趴在妺喜的肩膀上,嚎啕大哭:“我有什麼錯,我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他要是不喜歡我,當初幹嘛招惹我?”
“我都成親了,他都不來看我一眼……嗚嗚嗚……他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
妺喜也沒想到她能哭得這麼傷心,早知道不灌她那麼多酒了。
她衝沈淮安使眼色:“快來哄哄她。”
“為什麼要我哄?”沈淮安傻眼,他也沒有這種經驗啊。
“你是他夫君,你不哄誰哄?”妺喜說得理所當然。
沈淮安雙手一攤:“我這是假的,不僅是假的,還是被迫的。”
妺喜瞪他:“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洛秀這麼優秀,難道還委屈你了?”
沈淮安聞言也擺正了臉色:“這不是委不委屈的事,作為朋友,我安慰她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如果你要說讓我以丈夫的身份去安慰她,抱歉,我做不到。”
妺喜畢竟是妖不是人,再加上她已經四千多年不曾與人相處,思想還停留在夏朝那個時代。
她哼了一聲,和小淮一起扶著洛秀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