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潔不作聲,那個男人便繼續說道:“答應你的事我自然會做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老公雖然死了,但我想要的東西還沒得到。”
“等我拿到我想要的,就會把你的兒子還給你。”
君宴聽到這裡,已經認出裡面的男人是誰。
她看向楚驚鴻,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宮羽。”
楚驚鴻點點頭,比了個走的手勢。
兩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
等遠離了茅草屋,君宴才出聲:“又是宮羽,他殺陳桂潔的老公幹什麼?”
楚驚鴻剛要說話,手機鈴聲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是南耀打來的。
君宴看到來電顯示,示意他先接電話。
楚驚鴻便只好按下接聽鍵。
“喂!驚鴻,我跟你說,大新聞啊!”南耀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激動。
相比之下,楚驚鴻就冷淡得多:“什麼事?”
南耀:“住在海藍灣那個特別喜歡投資電影的富二代你知道吧?”
“嗯,怎麼了?”楚驚鴻回聲看了一眼回身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
這還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南耀那邊壓低了一些聲音,顯得很神秘:“我告訴你啊,我這可都是內部消息,你可不能往外傳,聽見沒?”
“快說。”楚驚鴻催促。
南耀嘖了一聲:“我怎麼覺得你那麼急呢?你平常不是不愛聽這些八卦嗎?”
“你到底說不說了?不說我掛了。”楚驚鴻嚇唬他。
果然就聽南耀著急了:“別別別,別啊!這話我也就只能跟你說說,跟別人說我不放心,我怕別人給我洩露出去。但是不說我這心裡又憋得慌!”
“我聽說那富二代和鑫華搭上線了,準備入股鑫華,這兩天應該就是他們談判的時間,好像是約在南坪市,你不是就在南坪嗎?”
“咱們老闆的意思是,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約這個富二代見一面,看看能不能拿下他的下一部投資。”
南耀說出最終目的。
楚驚鴻拒絕得乾脆利落:“沒空。”
說完根本不給南耀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老闆絕不可能讓一個藝人自己去談投資,這活肯定是派給南耀的。
南耀不想來,就想把這燙手山芋塞給他,他才不接手!
再說了,人都死了,還談什麼投資。
南耀的話君宴都聽見了,她忍不住笑出聲:“南耀每次來得都這麼及時。”
楚驚鴻眉頭一挑:“他如果不是這麼會來事,我早就和他解約了。”
畢竟南耀有的時候真的很囉嗦!像個老媽子一樣。
而且隨著他的事業發展得越來越好,通告越來越多,南耀就越囉嗦。
他已經快要受不了南耀了。
君宴拍拍他的肩膀:“還是要加油工作,我的神脈才剛剛修復完兩條腿,腹部的位置才修復了一點點。”
“任重道遠!”
說起來,君宴之前在張韜事件中留下來的那個因為被張韜猥褻,而承受不了自殺的小夥子小刀,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料子。
自從把錢交給他打理,這半年多來,已經把她的資產翻了好幾倍。
也該是時候核算一下,一起捐出去了,到時候又是一波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