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呼出一口氣:“那你打算怎麼做,我能幫你什麼?”
君宴回身看了一眼屋內,楚驚鴻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輕微平緩,是陷入昏迷的狀態。
“幫我守好驚鴻和師父,天亮之前我如果沒回來,你帶著驚鴻和師父往安陽城西北方向跑,那裡有一條河就是通往藍星大運河底的通道。”
“你平安到達藍星後,直接將通道堵死,永絕後患!”
要是以玉衡之前的實力,必然做不到這一點,但是現在的玉衡已經算半個後神,堵住大運河底的通道還是能做到的。
玉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些重擔本應該由他這個師兄來承擔。
只恨他這半個月來都沒能突破到後神。
最後千言萬語只能化成一句:“小心。”
君宴點點頭,帶上房門,踏著鴛鴦鉞向九重天飛去。
等她走了,流雲才打開門出來,眼睛通紅:“宴宴一個人去了?”
玉衡嗯了一聲:“她將驚鴻弄昏迷了。”
流雲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當年我真不應該把驚鴻交給她帶。”
九重天,星神君感受到有人踏入,從修行的狀態中醒過來。
看到眼前的人,他有些驚訝:“怎麼是你?”
明天才是約戰的日子,而且他約戰的對象是開陽,君宴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他知道君宴可能是其他統治者的靈,所以並不想和君宴對上。
不論輸贏,滄元界都是吃虧的一方。
藍精靈和綠精靈飛了過來,圍著君宴轉:“好漂亮的人類!”
君宴沒想到九重天上除了星神君居然還有別的生物,伸手摸了摸兩隻精靈:“星神君看起來也不是無情之人,當初怎麼會無緣無故殺死那麼多仙者?”
星神君眼神微動:“這與你無關。”
他不說,君宴也不強求:“神君執意和開陽決戰,對滄元界沒有任何好處。”
星神君抬眸看向她:“你想說什麼?”
“不如你們兩個各退一步?”君宴也想和平解決,不然真打起來誰都撈不著好。
星神君沉吟半晌,才終於開口問道:“怎麼個退法?”
君宴一聽,覺得有戲,當即說出自己的想法:“數千年前的事誰對誰錯已經分不清,但當初你們都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現在開陽歸位,不如互相道個歉,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星神君呵了一聲:“你太天真了。”
“在發動滅界之戰前,我們便是各自分管,現在你要我們回到最初的樣子,你覺得可能嗎?”
“當年開陽和靈淵聯手,被打落下界的卻是開陽,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
這是星神君出現以來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君宴卻沒有任何意外:“開陽必然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覺得你們的初心都是為了滄元界能夠變得更好,既然你們都有同樣的目標,為什麼不能合作?”
星神君:“因為神也有私心,除了讓滄元界變得更好,我們都有自己的私心。”
他說著,站起身,朝雲端更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