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赫說這話的時候,目不轉睛地看著君宴。
君宴伸出手裝模作樣地掐算,然後面色嚴肅地點頭:“確實有個劫難,而且是情劫。”
宮赫眼裡劃過一絲詫異:“那些修士倒是沒有你算得這麼仔細。”
“你連是什麼劫難都能算出來,那有沒有辦法破解?”
說到底,他還是相信玄學,不然不會和君宴扯這麼多。
故意在君宴面前說這話,就是為了讓君宴替他算一算,看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君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到午飯時間了。”
宮赫自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指著不遠處的車:“我中午約了人談合作,君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
頓了頓,補充道:“是熟人,和你走得比較近的那個男明星楚驚鴻。”
君宴本來沒興趣和陌生人同桌吃飯,一聽宮赫約的人是楚驚鴻,她瞬間有了興趣:“走吧!”
宮赫不愧是鑫華的總裁,開的車都是全球限量的,但是從外表看又那麼樸實無華。
君宴坐在後座,宮赫自己開車,他一邊打開音樂,一邊半開玩笑地說:“這樣好像我是你的司機。”
君宴挑眉:“要不然換我開?”
宮赫自然不會讓君宴來開自己的愛車,笑笑不說話,一腳油門,車子躥了出去。
車子停在一家高檔酒樓,是個老字號,門匾上【功德林】三個字都有點掉漆。
“你吃素?”君宴看這店名,就知道是素菜館。
宮赫搖頭:“肉食主義者,前幾天應酬多,腸胃有點不舒服,所以吃素好消化一些。”
君宴表示理解,跟著他走進去。
看得出來,他應該經常來這裡,宮赫都不用報名字,裡面的服務員一看見他就主動迎上來:“宮先生,這邊請,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宮赫帶著君宴跟在服務員身後,上了二樓,右拐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停在一間包廂門口。
服務員現在門口彎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兩位客人,請。”
宮赫推開門進去,還非常紳士地等君宴走進去,才放開推門的手。
包廂裡,楚驚鴻坐在位置上玩手機,聽到動靜一抬頭,就看到君宴和宮赫一起走進來。
他眼皮跳了跳:“宴宴?”
君宴揚起笑臉,拉開他身邊的位置坐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鑫華的股東呀?”
楚驚鴻撇嘴:“沒忘,只是你一向不管事的。”
“今天不是張韜案開庭的日子嗎?”
君宴抬手捏住他的臉:“少給我陰陽怪氣!我是在路上正好遇到宮總,他請我幫點忙。”
“幫他渡情劫?”楚驚鴻一語道破。
從進來一直沒有吭聲的宮赫,聽到這話,有些驚訝:“你也是修士?”
楚驚鴻從君宴手裡奪回自己的臉,白皙的臉上一個明顯的紅印:“是的,怎麼我看著不像嗎?”
宮赫斟酌了一下用詞:“沒見過修士當演員的。”
反正他遇到的那些修士,隨便接個單子都是百萬起步,完全沒有必要進娛樂圈摸爬滾打。
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修士都覺得娛樂圈汙濁之氣太重,不利於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