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鴻涼嗖嗖地瞥他一眼:“容我提醒你,您老今年三十有三,家中還是冷鍋冷灶冷被窩。”
“我……”南耀氣得腦瓜子嗡嗡。
他是不想找女朋友嗎?
他是找不到啊!
連窩邊草都沒有一根可以讓他啃!
說來真特孃的邪門兒啊!
他手下一個女藝人都籤不到,全是男的!
“我今年一定會簽下一個女藝人!我發四!”憋了半天,南耀惡狠狠地放出這麼一句話,最後還嘴瓢讀錯了音。
“拭目以待。”楚驚鴻對他的誓言充耳不聞,主要這話他聽了三年,都沒實現。
夜色逐漸侵襲整個城市,白天的炎熱終於褪去一點兒,有了些許清涼。
君宴坐在出租車上,手裡還在把玩一枚硬幣。
金煌KTV到了晚上生意火爆,門口停的都是豪車,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
君宴沒進去,她讓出租車停在附近可以觀望到門口的停車位上,放出餘明:“你先進去盯著。”
餘明點頭,這事必須要人贓俱獲才行,所以要等他們進行交易的時候當場抓住。
看著餘明進去,君宴撥通了老張的電話:“張警官,金煌KTV今晚有大事發生。”
老張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不少:“什麼大事?”
君宴看了看人來人往的馬路:“足以轟動全城的大事。”
老張還惦記著君宴之前說的福氣,難道就是現在?
“能透露一點嗎?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我很難調動人手。”他壓制住內心的激動。
君宴:“是我哥之前在查的事,今晚行動成功,我哥就不白死。”
電話那邊沉默,老張原本火熱的心瞬間涼了個徹底。
餘明生前查的事,那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
餘明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
他握著手機的掌心出汗,手背青筋凸起,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跺了跺腳:“馬上到!”
聽著掛斷的忙音,君宴勾了勾嘴角。
老張的面相是剛正不阿之人,而且最近面有紅光,喜事臨門的徵兆。
所以君宴才會選擇打電話給老張,而不是直接報警。
這件事換做其他人,未必敢接手。
老張雖然職位不算高,但也有些權利,調派些人手出來不成問題。
君宴沒等太久,十二分鐘後,三輛七人座的麵包車開了過來。
君宴打開車門下車,衝那邊揮了揮手。
老張示意人把車開到君宴身邊,君宴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這才發現車內別有洞天,可以算是一個小型的自動聯絡站。
“現在情況怎麼樣?”老張的眉頭從知道這件事起就沒舒展過。
君宴擺擺手:“還不是進去的時候。”
“要等多久?”老張知道君宴有不同尋常的本事。
即便君宴人坐在這裡,對裡面發生的事也瞭如指掌。
君宴轉動著手裡的硬幣:“急什麼,裡面的人還沒開始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
老張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有些疲憊,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要不派個人進去看看?”
君宴搖頭:“他們今晚在這裡交易,一定提前清過場,現在裡面都是他們的人,你的人靠近門口就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