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鴻失笑:“我怎麼覺得你還挺驕傲?”
“嗯哼,多好的點子啊!現在扶桑國焦頭爛額,就沒功夫再給我們添亂了。”君宴覺得讓柳開心去扶桑國溜達簡直是她做的最明智的決定!
偌大的百喜山,遠遠看去,有一團炊煙冉冉升起。
“嗯,真香!太香了!”應龍一邊啃鳥腿,一邊還不忘稱讚。
君宴只顧著吃,都沒空搭理他。
就連妺喜也都因為這鳥的味道太好而眯起了眼睛。
百喜山外,已經轉悠了一整天卻始終無法找到進山入口的玉藻前,忽然看見升起的炊煙,鼻子動了動,順著炊煙的方向徑直走。
沒多久,她就走到了君宴等人歇腳的地方。
彼時,君宴手裡正抱著鳥翅,吃得真香。
她回頭看一眼玉藻前:“吃飯呢,等我吃完再打啊!”
玉藻前:“(– ࡇ – ꐦ)!”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骸,又看一眼不遠處的被拔下來的鳥毛。
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你們竟然吃了本神的坐騎!”
“呦呦呦,可別這麼說,自己都是頭坐騎呢,你還拿人家當坐騎?”君宴吐出一根骨頭,用眼睛剔她。
玉藻前:“本神殺了你!”
她身子忽然前驅,九條尾巴炸起來,分別攻向君宴等人。
其中一條尾巴朝著妺喜而去。
君宴和楚驚鴻皆是坐在原地不動,等尾巴到了跟前,狠狠拽住,與玉藻前展開了力的較量。
應龍則更加粗暴,直接甩動自己的尾巴和玉藻前的尾巴來了個對碰。
然後又互相纏繞起來,都想把對方的尾巴勒斷。
萬歲則是喵嗚一聲憑藉靈活的身法躲開了第一擊,然後跳回手鐲裡。
毛球變出本體,一口咬住玉藻前的尾巴,堅決不鬆口。
謝蓁和陳河則是在玉藻前一出現的時候,就回到了手鐲裡。
君宴分出心神去看妺喜,差點沒把下巴驚掉。
玉藻前的尾巴居然在跟妺喜撒嬌?
那毛茸茸的尾巴在妺喜身上掃來掃去,更像是在逗她玩兒。
不僅她驚訝,玉藻前更驚訝。
她收回攻擊妺喜的那條尾巴,語氣不善:“你這狐狸見到本神為何不跪?卻和這些低賤的人類為伍!”
妺喜現在無法變成人形,自然也是不會說話,只能用意識交流。
她聽到玉藻前的話,都忍不住要笑出聲,她的聲音傳入玉藻前的腦海中:“要我跪你?你不過是一隻雜毛狐狸,修出了九尾便真以為自己是我九尾一族了?”
“你哪來的臉?!”
她這一聲質問猶如驚雷,直接在玉藻前的腦海中炸開。
這就是血脈壓制!
無關於修為與年齡,只與血脈有關。
玉藻前這才注意到她的尾巴並非一條,而是九條,只不過另外八條全都從尾部被切斷,留下了傷口。
狐族以九尾為貴,九尾以白毛為尊。
妺喜是白毛九尾狐,自然就是狐族最尊貴的血統。
玉藻前有些不敢相信:“你竟然是一隻純種的九尾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