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君宴,是講道理的君宴。
“你別這麼抗拒,眼下你們不是碰到麻煩了嗎?說不定我能幫你們呢,你說是吧?”
親傳弟子冷硬拒絕:“不需要!”
下山的時候,掌門交代了,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修行之人。
君宴見他油鹽不進,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既然如此,那我去周家那邊問問,說不定他們需要我幫忙。”
說著,她抬腳就要走。
“站住!”
在她抬起的一隻腳剛要落地的時候,親傳弟子出聲喊住她。
君宴勾了勾嘴角,轉過身的時候卻又是一副懵懂的樣子:“叫我幹嘛?你們不是不需要幫忙嗎?”
親傳弟子漲紅了臉,半天憋出一句:“周家那邊也不需要你幫忙!”
君宴面上詫異:“你又不在周家,你怎麼知道他們不需要,我看我還是過去問問比較好。”
心裡卻是笑開了花,怪不得當初流雲門那些弟子下山歷練後回來都說其他門派的弟子好單純。
說個謊都會臉紅,可不就是單純麼?
親傳弟子都快急死了,既不想讓君宴去周家幫另一個親傳弟子,又不想違背掌門的命令把任務告訴她。
最後還是一個內門弟子憋不住,說了出來:“掌門讓我們促成這門親事!”
“師弟,你!”親傳弟子有些生氣。
那說出任務的內門弟子也委屈:“師兄,你可別忘了,掌門是定了期限的。”
親傳弟子一噎,不吭聲了。
君宴卻覺得不對勁,堂堂一派掌門,這麼關注普通人的婚事就算了,竟然還要專門派弟子來盯著保證婚禮能夠順利完成。
她推開幾個弟子,闖入梁大小姐的閨房。
除了門剛才被打壞了以外,整個閨房佈置得都很喜慶,方几上還擺著喜果。
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藏在風中,輕輕帶過君宴的鼻翼。
七香城的第二香,胭脂翠。
並不是塗抹的胭脂,而是一種粉紅色的薰香。
胭脂翠香味清雅,最大的特色就是時有時無,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捕捉它。
即便門窗緊閉,點燃胭脂翠,也無法一直聞到屬於它的香氣。
胭脂翠的製作工藝繁雜,材料也不好找,不僅售價昂貴,有錢也不一定有貨。
別說普通百姓,便是富貴人家也不是都能用得上的。
梁大小姐屋子裡點過胭脂翠,至少證明了一點。
她對這門親事,還是比較滿意的。
否則又怎麼捨得在大婚之日點這麼好的香?
跟進來的親傳弟子也聞到了這香味:“是胭脂翠,門窗都是好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不見。”
君宴不理會他,往外走。
“你去哪兒?”親傳弟子連忙跟上,他看出來了,君宴比他們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想要完成任務,跟著君宴肯定能事半功倍!
君宴也不管他,一路來到了周家,她又掏出那張手繪的周家結構圖。
看著上面標記了一個鎖著的火柴人的地方,那裡就是軟禁周大少爺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