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功德,夠讓他投十輩子好胎了!
每一世都大富大貴的那種!
然而,這麼多的功德對於君宴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她內視自己的經脈,只修復了右腿部分的一點而已。
當年和六位師兄大戰,為了不讓師兄們得逞,她選擇自毀神脈。
現如今,只能依靠功德慢慢修復。
在君宴接受功德反饋的時候,王亞夕卻是焦頭爛額。
經紀人季夏差點上手給她一耳光,要不是看在呂嚴升的面子上,他真想甩手不管。
“我早就和你說過,做事不要衝動!你為什麼讓工作室找人發那樣的微博抹黑君宴?”
“我就帶新人去外地談個合作的工夫,你就給我整出了這麼大的么蛾子!現在誰還能保住你?呂嚴升嗎?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王亞夕此刻哪還有之前的囂張,她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上,眼睛也腫得不行,顯然沒睡好。
“季哥,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季夏呵呵一笑:“我幫你?怎麼幫?你知道君宴是什麼人嗎?”
王亞夕並不知道君宴的真實身份,只以為君宴是餘明的妹妹,握住了呂嚴升的把柄,阻攔了呂嚴升的財路,所以呂嚴升才要解決這個小丫頭。
直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才後知後覺君宴不簡單。
季夏把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
那是一份解約合同,同時還有一份擬定的賠償合同。
王亞夕一頁一頁看完,神色越發驚慌:“公司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主動解約,不僅不賠償違約金,竟然還要讓我賠償名譽損失費?!”
“這合同是宮總親自交代法務草擬的,你應該知道宮總的脾氣。”季夏看她的眼裡滿是失望:“另外,君宴佔有鑫華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亞夕,你完了!”
“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季夏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不再看王亞夕:“把合同簽了就走吧,回去湊錢把違約金賠上,否則宮總不會放過你的。”
王亞夕拿著文件失魂落魄地走出季夏的辦公室,迎面和季夏帶的新人碰上。
新人十分有禮貌地衝她點頭:“夕姐好。”
王亞夕像是被觸動了某根弦一樣,一巴掌甩在新人臉上,瞪著她:“你也來嘲笑我是不是!?”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憑你也配嘲笑我?!就算我離開公司,也輪不到你上位!”
她抓著新人的頭髮,狠狠往牆上撞去。
路過的人都嚇壞了,尖叫著躲避。
季夏聽到動靜打開門,看到王亞夕發瘋的模樣,趕緊衝上前去試圖拉開她:“王亞夕!你在發什麼瘋?!撒手!”
新人被她撞得頭破血流,已經是處於昏迷狀態。
王亞夕卻還是死死拽著她的頭髮不肯放手。
季夏急了,上手給了王亞夕幾個大嘴巴:“你鬧夠了沒有?!”
痛覺喚回王亞夕的一點理智,她漸漸鬆開手,跪坐在地上低聲哭泣起來。
季夏抱起昏迷的新人,衝一旁喊道:“快叫救護車!”
另一個經紀人晃晃手機:“早叫了,應該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