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握著手機卡殼了,有點尷尬地垂下手,看向河面,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大運河底,開陽追著應龍一路來到最深處。
應龍縮小體型,懸浮在水裡,看著開陽眼裡都是戒備。
這人給它的感覺很強,和君宴不相上下,體內甚至有一股引而不發的力量,探測不出深淺。
開陽並不理會他,繞過它朝著靈氣封印的位置行去。
應龍一看他行進的方向,頓時就急了,要去追他。
結果發現自己竟然被困在了一處看不見的屏障裡。
開陽轉頭衝它一笑:“乖,好好待著。”
應龍急得團團轉,用身子去撞屏障。
然而那屏障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形成的,非常堅韌,不論它怎麼折騰,屏障都沒有任何反應。
開陽游到靈氣封印的位置,看著那熟悉的封印陣法以及流轉在陣法上的靈力。
他喃喃自語:“小師妹,原來是你加固了封印啊。”
邊說,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向了陣法的陣眼。
也不見他怎麼用力,只是輕輕一戳。
那陣法就像瓷娃娃一般破碎開來,化成無數金光散在海中。
與此同時,濃郁到實質的靈氣衝出海面,順著空氣流向四面八方。
岸邊的阿蒙感受到這股精純的靈氣,精神一震。
而正在閉關中的君宴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微變:“封印被破了!”
話音落下,房間中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這一刻,大夏各地的修行者都感受到了天地靈氣的變化。
就連普通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大運河岸邊,開陽飛出水面,並未停留,招呼阿蒙一聲,直接乘劍而去。
看得大爺下巴都要掉了:“我去,這小夥子,我去!”
他剛走,君宴就到了。
老大爺眼睛瞪得更大,這姑娘有點眼熟,不是當初殉情那個?
不是,原來這姑娘也是修行者啊!
就這,唰地一下就出現了。
大爺覺得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人了,應該要穩重,於是主動上前打招呼:“姑娘,你來這裡是……”
君宴看向他腳邊裝滿魚的桶:“大爺,這魚是你釣的?”
老大爺一拍手:“嗐!我哪有那本事!這是剛才一個和你一樣的修行者釣的,那小夥子可厲害了,不過你來晚了,他剛剛騎著劍飛走了!”
君宴聞言上前把魚竿拿起來,摸著魚鉤上的魚餌殘渣,心中明瞭。
用燕子肉調製的魚餌,這哪是來釣魚,這分明是來釣龍的!
她擔心水底的應龍,顧不上許多,縱身一躍,跳入河中。
再一次目睹跳河的大爺已經能夠坦然面對,甚至還往河邊探了探身子,企圖看清君宴遊到了哪裡。
君宴一入河中,就順著靈氣最濃郁的地方游去。
看到應龍被困,她上前破開屏障。
應龍因為之前一直撞擊屏障,被屏障的力量震傷,此刻看著有些狼狽,但眼中的怒氣卻依然旺盛。
“君宴!剛剛有個男人闖進來,把封印破開了!我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