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剛才不好意思啊!但是懂我的人都懂,這個習慣一旦養成,很難改變。”
“而且我也不打算改,這裡要插句題外話,我覺得任何時候,生命還是第一位。”
“你們不要小看了這一道傷口,黃鼠狼是野生的,誰知道它的爪子抓過什麼?”
“萬一攜帶了什麼病菌,通過你的傷口感染,影響了你的健康,到時候追悔莫及。”
“所以家人們聽我一句勸,如果被動物抓傷,一定要記得去打針!”
“好了,現在迴歸正題。”
“我們的探險繼續。”
寬哥又繼續朝山裡邊走,山中起霧了。
屏幕前一片模糊,觀眾們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人影。
〔怎麼回事啊?突然起這麼大的霧。〕
〔都看不清人了,這是哪個道具師準備的道具啊?差評!〕
〔我說要實在不行還是把這霧給關了吧!〕
觀眾們還以為這霧是寬哥故意找人佈置的,就是為了營造這種氛圍。
而身處大霧中的寬哥,只覺得剛才還特別熱,現在突然間有些冷。
他不禁搓了搓手臂,詢問攝影師:“你冷不冷?”
攝影師穿著外套,聞言搖搖頭:“我不冷啊!寬哥你要是冷的話,我把外套給你穿。”
畢竟他還指著寬哥帶他一起掙錢呢!
可不能讓寬哥凍著了。
寬哥擺擺手,裝作自己不冷的樣子:“沒有,我也不冷,我就是問問你。”
寬哥調整了一下狀態,繼續往裡走。
然而,很快三個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不管怎麼走,好像都在原地。
寬哥十分得意地拍了一下掌:“這不是我最拿手的鬼打牆嘛!”
“就這種障眼法,都是爺玩剩下的!”
“你們兩個第一次跟我出來,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技術!”
寬哥邊說邊解褲腰帶,助理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叫:“啊!寬哥,你要幹嘛!?”
寬哥褲子都脫到一半了,聽到這一聲喊,突然反應過來,現場還有女孩子,不像他們上次都是一群大老爺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外面的褲子提回去:“那啥,你背過去迴避一下。”
助理雖然不知道寬哥到底要幹什麼,但還是聽話地轉過身去。
畢竟她可不想看到什麼辣眼睛的畫面。
助理轉過身後,寬哥三下五除二地把褲子脫了。
露出裡面的紅色內褲,然後背對著攝影師開始小解。
〔笑死!社會我寬哥,狠狠話不多!〕
〔鵝鵝鵝,我還記得上次寬哥被鬼打牆困住的場景。〕
〔嘖,寬哥也太不注重細節了,差點就讓妹子看光光。〕
〔寬哥這是遇到拿手活了,十次九次都有鬼打牆。〕
〔咱就是說,下次敢不敢換一招?〕
只見寬哥一哆嗦,把褲子重新穿好。
這破解鬼打牆的精髓,一是童子尿,二是紅內褲。
兩者缺一不可。
寬哥小解完,十分得意地說:“你們就等著看,這次我們一定能走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