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他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當下也顧不得去追究原因,他立刻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點在君宴的眉心,口中唸誦著法訣。
這是他從前在魔族功法中學到的一門秘法,可以強行進入一個人的意識海。
代價就是施法者的壽命,每施展一次,施法者就會損失五百年壽命。
而且這是一種很危險的秘法,如果楚驚鴻在君宴的意識海中出現什麼意外,將魂飛魄散。
君宴正在承受天道的怒火,雖然這很痛苦,但她仍舊咬牙一聲不吭。
楚驚鴻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目的業火,以及被業火包圍在中間的君宴。
“宴宴!”
他衝過去抱住君宴。
君宴意識模糊,看到楚驚鴻還愣了一下:“我怎麼還出現幻覺了……”
天道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仔細探查一番,有些奇怪。
這人怎麼一半是這個世界,另一半又不屬於這個世界。
而且他還無法探知出楚驚鴻的另一半來自哪個世界。
“我帶你出去。”楚驚鴻抱起君宴,就要離開這個封閉的意識海。
卻被天道攔住:“你們一個兩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楚驚鴻聽到這渾厚的聲音,再結合那些業火,很快就猜出來說話的是誰。
他臉色冰冷:“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低等世界的不完整法則,有什麼資格讓我們把你放在眼裡?”
“你連維護世界穩定運轉的能力都沒有,還好意思在這裡大吼大叫?”
“要不是有宴宴在,這個世界百年前就要被邪祟霸佔了。降下的天罰連那些偽神都有辦法躲避,你真以為宴宴奈何不了你?”
天道從未見過如此毒舌的人,可楚驚鴻說得又句句在理。
唯獨最後一句,他不認同。
“我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只有我不想懲罰的人,絕沒有我懲罰不了的人!”
“他們能躲避天罰,不過是因為我放了他們一馬!”
“是嗎?”君宴在楚驚鴻懷中悠悠醒過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
她拍了拍楚驚鴻,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站在意識海中,君宴伸了個懶腰。
輕輕一甩手,藍火從她掌心躥出,很快就將所有業火都吞噬,藍火也壯大了不少,圍繞著君宴轉圈,十分雀躍。
天道被這一幕驚呆了:“怎麼可能?!”
君宴摸了摸藍火:“沒什麼不可能的,我閉關數日都摸不到飛昇的契機,不過是想要借你一絲大道法則之力來淬鍊神魂罷了。”
“不然就憑你現在的實力,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連驚鴻都幹不過。”
天道:“……”
楚驚鴻:“……?”
有被冒犯到,一時竟不知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天道則是氣瘋了:“你竟然耍我!?”
君宴嘖了一聲:“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不也老老實實承受了你的反噬嗎?因果我也背了,只不過你這些懲罰都沒能傷到我罷了。”
“不過有一點,讓我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