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走到錢北北身邊,快如閃電般在她背上貼上一張安神符。
原本絮絮叨叨的錢北北身子一僵,暈了過去。
君宴接住她,把她扶到床上躺下。
這才回答錢先生的問題:“她的魂魄就在這屋子裡。”
“就在這屋子裡?”錢先生疑惑。
如果就在屋子裡,那為何君宴之前沒有察覺?
他身為高層,自然是知道君宴的本事。
這件事透著古怪。
君宴也不說話,轉頭往外走。
楚驚鴻、錢先生和傅仙兒跟在她身後。
只見她下了樓,打開儲物間的門。
儲物間有樓梯可以直通地下室,君宴按亮儲物間的燈,順著樓梯往下走。
地下室裡也堆放了不少雜物,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錢先生拿出手帕捂著口鼻,說話聲音悶悶的:“君小姐,這地下室平常很少有人來,味道實在是太重了!我們下來幹什麼?”
“難道北北的魂魄在這裡?”
君宴貓著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話,單獨一道魂魄膽小得很,聲音稍微大點都能把它嚇跑。”
錢先生立馬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君宴一直走到地下室最深處,才在角落裡看到縮成一團的地魂。
地魂周圍有一圈透明的罩子,普通人看不見。
但君宴和楚驚鴻還有傅仙兒卻看得清清楚楚。
“是誰把錢北北的地魂關在這兒的?”傅仙兒看著那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地魂,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她放出來。
手才剛伸過去,就被君宴抓住:“你最好不要放她出來。”
錢先生此刻已經走到另一邊,他看不見罩子,也看不見錢北北的魂魄,只是聽君宴和傅仙兒說錢北北的魂魄在這個地方。
所以他本能想靠近一點,已經馬上就要碰到罩子。
被楚驚鴻攔住了:“別動!”
錢先生僵直身子:“怎麼了?”
“有東西要奪舍你女兒,因為骨妖突然上你女兒的身,破壞了奪舍,所以這東西只來得及佔據地魂。”君宴解釋道。
“如果是這樣,沈隊長當初來收拾骨妖的時候怎麼沒發覺?”傅仙兒覺得以沈淮安的本事,不至於發覺不了。
君宴抻了個懶腰:“沈淮安來晚一步,它已經佔據錢北北的地魂,只要它不再進行下一步動作,沈淮安又怎麼可能發現得了?”
“況且當時沈淮安急著走,並沒有等錢北北醒來吧?”
傅仙兒抓了抓頭:“還真是!這可真是陰溝裡翻船!”
踱步幾個來回,她又看向君宴:“那現在有什麼辦法能夠救錢小姐?”
“錢北北的地魂已經和它完全融為一體,為今之計有兩個辦法。”君宴只覺得這世界的妖事真不少!
“什麼辦法?”錢先生和傅仙兒異口同聲。
“一是把這地魂連同那東西一起消滅,可以穩住錢小姐其他的二魂七魄,只是從此以後錢小姐就會變成痴兒。”
錢先生急切地追問:“那第二個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