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則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秘境其實是近二十年才出現的,那個時候你應該還在閉關,但是有一個新的大能者突然出現,替大夏封印了這些禁地,除非手持身份牌,否則看不到禁地,也進不去。”
末了,他還補充一句:“就算你的神識覆蓋範圍再廣,再強,也沒辦法透過封印看到秘境所在。”
“二十多年前的大能者?長什麼樣子?”君宴心中有些猜想,但是不敢確定。
沈淮安拉開自己辦公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密封袋,然後又從密封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最後拆開信封才從裡面抽出一張泛黃的紙。
那是一張畫像,一張十分潦草且抽象的畫像。
但從輪廓中,也能看出這個大能者並不年輕了。
而且這幅畫像雖然潦草,卻唯獨一雙眼睛畫得很像,從眼神中能夠看出一種普通人不具備的平靜。
君宴盯著這雙眼睛看了良久,半晌露出一個傻里傻氣的笑,小心翼翼把畫收起來。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是師父!
雖然換了皮囊,但是這雙眼的眼神沒有變化,她能認出來。
師父永遠都這麼平靜,不論發生什麼事,那雙眼睛彷彿都在告訴他的徒弟們,天塌下來有師父頂著!你們開心就好!
他就是這樣一個像大海一樣的男人,可以容納百川,可以包容萬物。
又從沈淮安嘴裡聽到了師父的消息,又打探到了國盟會的真實情況,她的心情很好。
從誅邪出來,她打了個車回自己的公寓。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手機顯示這個號碼來自於津南市。
君宴擰眉盯著這個號碼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水滴聲,似乎在比較空曠的地方。
除了水滴,再沒有其他聲音。
君宴也沒有說話,將手機放在茶几上,等著那邊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那邊終於有了其他聲音。
“喂,是太上真菌主播嗎?”少年的聲音嘶啞,說話都有些困難。
君宴卻並不意外,只是發出一聲嘆息:“是我。”
“我…我想見您一面可以嗎?”少年聽起來又快哭了。
君宴既然接通了這通電話,便有這個準備,聞言只是嗯了一聲:“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少年猶豫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問:“您…您能過來一趟嗎?所有的費用我報銷,另外該付的酬勞我一分都不會少!”
君宴爽快地答應了:“好,明早十點,來津南機場接我。”
少年應了一聲,表示一定準時到。
君宴掛上電話,還有些惋惜。
“孩子是好孩子,可惜了。”
之前她的一次微博轉發抽獎活動,抽中了一個即將高考的高中生,當時他算的是學業。
君宴警告過他,如果想要順利考上心儀的大學,就不能和他即將出國留學的那個朋友走得太近,要及時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