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起藥丸吃下去。
君宴很滿意他們的識趣:“你們口中的玉藻前大人,是一隻九尾狐對吧?”
安和井上沒說話,泉洗慶崗點了點頭:“是,據說她也是從大夏過來的。”
君宴點點頭:“不錯,九尾狐的確是大夏的上古大妖。”
“不過這不是重點,你們剛才吃的不是毒藥,是雷球的縮小精煉版。”
“只要我想,它們隨時可以在你們身體裡爆炸。”
“別試圖把它取出來,它一進入你們的身體,就會和你們的丹田融為一體。”
“回到扶桑後該說什麼你們懂?”
安和井上緊抿著唇瓣不說話,以他的地位和本事,在扶桑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存在。
現在來了大夏,卻要受一個小姑娘的威脅。
這讓他很不爽,但他又不能不妥協,否則小命不保。
心裡很是憋屈。
泉洗慶崗就要好很多,他原本就是在眾多扶桑領導面前遊走的人,長袖善舞,能屈能伸。
大夏不是有一句古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知道怎麼做,那什麼時候把這東西從我們體內取出來?”泉洗慶崗更關心這個問題。
君宴眯了眯眼睛:“看我心情。”
“你!”安和井上有些繃不住:“你不如現在殺了我!”
君宴腦袋微微一歪,抬起了一隻手,稍稍收攏。
安和井上只覺得自己的丹田開始發熱,有灼燒感。
隨著君宴的手越收越緊,他的丹田越來越熱。
熱得他臉發紅,痛得他青筋暴起。
眼看著君宴的手就快要完全收攏。
安和井上終於求饒,他痛得雙腿跪在地上:“快…快停下……求求你……”
君宴收攏手掌的動作頓住,聲音冷了幾分:“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成全別人。”
“別以為你的命在我這裡很值錢。”
安和井上一時都緩不過來,手捂著丹田位置,嘴唇發烏。
“我……我明白了。”
君宴收回手:“滾!”
泉洗慶崗攙扶著安和井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傅仙兒看君宴都打算放他們離開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打開了會客室的機關,放行。
等他們走了,傅仙兒才問:“君小姐讓他們回去,是想讓他們做臥底嗎?”
君宴搖頭:“九尾狐生性多疑,做臥底不可能。”
“那……”
“九尾狐生性多疑。”君宴微笑著又重複了一遍玉藻前的脾性。
傅仙兒瞬間恍然:“他們回去之後,不管怎麼說,都會引起玉藻前的懷疑。”
“玉藻前一旦發現他們體內的雷球,就再也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
“或許不會再相信任何人,為了摸清你的底,她一定會親自來一趟大夏!”
傅仙兒眼裡閃現著興奮的光芒。
君宴這招用得真是絕啊!
利用玉藻前自己的猜忌心理,把她引誘到大夏來。
君宴勾唇:“她敢來,就讓她落葉歸根。”
〔PS:會經常修改前面的章節,如果有發現情節對不上的,可以找到不對的章節,重新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