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拍開他的手:“滾!”
什麼混賬話!
熊英打完電話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俯身在宮赫耳邊輕聲彙報:“司機來的路上撞了人,現在在警察局,是警察接的電話。”
雖然聲音小,但君宴和楚驚鴻的聽覺何其敏銳。
把這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宮赫臉色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也沒有要避諱君宴二人的意思:“人怎麼樣?”
“還在搶救中,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熊英緊緊捏著手機,指關節都泛白了。
宮赫這才起身,對君宴頷首:“君小姐,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先行一步,你自便。”
君宴點點頭:“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去吧。”
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對他的公司會有影響。
宮赫走之前,君宴看了看他的面相。
嗯……是要倒黴的樣子。
等宮赫走了,楚驚鴻嘖了一聲:“你剛才怎麼不提醒他?畢竟這是個大財神。”
“福禍相依,總不能一點虧都不吃就白得那麼大的好處,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君宴說得一本正經。
“呦,連能量守恆定律都知道了?”楚驚鴻拔高了音量。
還挺熱愛學習的嘛。
君宴翻個白眼:“閉嘴!快點回去,你下午還要拍一個廣告。”
兩人從酒店離開,另一邊宮赫和熊英打車到了司機所在的警察局。
初步瞭解了情況,宮赫便留下熊英繼續跟進,自己則回公司參加下午的重要會議。
“熊秘書,你可一定要幫我啊!真是她自己突然衝出來的!”司機坐在椅子上,神情很是懊惱。
熊英皺眉看著他:“公司有規定,上班期間不能喝酒,你為什麼喝酒?你是一名司機,難道不知道喝了酒不能開車嗎?”
司機有些心虛地縮縮脖子,聲音小了下去:“我就喝了一小杯,以我的酒量根本不會醉……”
熊英按了按眉心:“你現在被定性為酒駕,要是急救室的受害者能活下來還好說,要是……”
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
她平常兼職代駕,就見到過不少喝了酒還要開車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沒有出事,可一旦出事,那就是追悔莫及。
當年她爸就是被一個酒駕的司機撞死的,那司機家裡也不富裕,拿不出賠償款,為了逃避責任在獄中自殺了。
肇事司機家裡老婆剛生完孩子,還在坐月子,更是沒錢。
抱著嗷嗷待哺的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媽也不想把人逼到死路上,所以最後只拿到幾萬塊錢的賠償款。
媽媽身體又不好,要不是有外公外婆幫襯,恐怕早就病倒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十分痛恨酒駕。
“我先去醫院看看受害者的情況。”熊英不想坐在這裡面對司機。
打車到受害者的醫院,急救室的燈還沒有滅。
她在走廊上坐下,看著急救室的紅燈,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慌亂。
幼時的記憶浮上腦海,那天也是這樣紅的燈光。
外公外婆扶著哭得幾近昏厥的媽媽,她抱著小娃娃站在旁邊一臉無措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