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畢竟只是活死人,身體雖然強化了,但智慧不足,所以僅僅幾招,就被傅仙兒解決了。
看著倒在地上腦袋稀巴爛的喪屍,傅仙兒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是那兩具屍體的其中一具,還有一具現在不知道在哪兒。
她望著燈火通明的居民樓,根據剛才跑出來的居民所述,這棟樓裡應該有好幾個受害者。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是她的疏忽,明明君宴提醒過她,可她卻沒有留下來親自看守這兩具屍體。
現在那具叫程毅的喪屍也不知害了多少人!
警笛聲由遠及近,有居民報了警。
好幾輛警車停在居民樓門口,從車上下來的警察看到傅仙兒和地上的喪屍,哪還有不明白的。
他抹了一把臉,上前打招呼:“傅隊長,這裡的事解決了吧?”
傅仙兒緩了緩神,點頭:“解決了,善後的事交給你,我還有事。”
說完,騎著白鶴走了。
而被傅仙兒認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程毅,此刻正坐在醫院的長廊裡。
他不知從哪偷來了一件風衣裹在身上,又用圍巾把頭部包得嚴嚴實實。
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病房。
通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可以看見,裡面躺著的人正是蘇悠。
蘇悠拿著君宴給她的符,蹲在病房的角落裡,神情有些呆滯。
而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目的蘇悠,眼角不停有淚水流出。
看得老蘇夫妻兩個,痛心不已。
蘇夫人一邊給蘇悠抹眼淚,一邊自己哭得稀里嘩啦:“我可憐的女兒這是遭了什麼罪,昏迷中還哭得這麼傷心…我的女兒哦……”
老蘇看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老婆,再看看昏迷中還不停流淚的女兒,心裡更是難受。
想他一輩子積德行善,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怎麼會讓他的妻女承受這樣的痛苦!
忽然,角落裡的蘇悠好像感應到什麼,她起身飄出病房外。
看到了坐在走廊裡奇怪的大個子。
現在天氣沒那麼冷,他怎麼把自己裹成個粽子?
程毅看到蘇悠的靈魂晃晃悠悠飄出來,驚得站起身。
聲音粗糲,說話緩慢:“你……怎麼……死……了?”
聽到這聲音,蘇悠愣了愣。
雖然有很大的變化,但是她和程毅朝夕相處那麼多年,早就對他熟悉無比。
她一聽就能聽出來是程毅的聲音。
只是……宴姐不是說他死了嗎?
難道這是他的靈魂?特意來看她的?
想到有這種可能,她飄上前,想要看一看程毅。
程毅卻裹緊大衣後退一步:“別…過…來…!”
蘇悠停住身子:“程毅,你怎麼了!?我是蘇悠啊!”
“你是不是擔心你是鬼會對我不好?沒關係的,我現在也是鬼,你不會傷害到我的。”
說著,她還拿出君宴給她的符:“你看,這是我從宴姐那裡買來的符,宴姐說,只要有這道符我就能回到我的身體裡。”
“我把這道符給你,你再回到你的身體裡,就能復活了!”
“你的身體在哪裡?我跟你一起去!”
程毅隱在圍巾下的眼睛越發紅了,他伸出一隻佈滿青筋的手,指了指腳下。